司鳳已經著急的,恨不得立刻就能找到方法了。可是,應淵卻依舊是那麼沉穩的樣子:“司鳳,我們不必急於這一時半刻的。”
司鳳:“我怎麼可能不著急?我恨不得現在就能找到方法!”
應淵:“你看天帝剛才的樣子,分明就是沒那麼著急的樣子。由此可見,要麼這種可能性非常低。要麼就是迄今為止,還沒有發作的可能性。我們與其在忙亂之下失去分寸,不如先冷靜下來,再慢慢的找辦法。”
司鳳:“可是,我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應淵:“不如這樣,我們兩個人先去地涯玩兩天。我們帶回來的那些樹木花草,總要先去種下才行。”
司鳳:“到這種時候了,你為什麼還是這麼冷靜呢?”
應淵:“因為,我並沒有察覺到我的血脈有任何問題。也沒有察覺到,我的神識出了問題。所以,與其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到來的危機而失去分寸,不如先冷靜下來,做好當下的事情。”
司鳳看著永遠是這麼從容沉穩的應淵,不由自主的就停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終於讓自己不再那麼的慌亂了。
司鳳:“好,那我們兩個人就先去地涯吧。也不知道崑崙樹前輩,會不會喜歡我們帶回來的那些東西。”
應淵:“它肯定會喜歡的!”
儘管,司鳳從表面上看起來,已經沒有什麼了。但是,應淵還是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依舊存在的慌張無措和茫然。
無論是什麼樣的人,長期處在一個極端的情緒之中,一定會引發很多後遺症的。應淵為了能夠讓司鳳真正的放鬆下來,並沒有第一時間帶他去地涯。
應淵抬手摟住了司鳳的腰,一個閃身之下,就來到了他位於衍虛宮的臥房裡。應淵把司鳳抱在懷裡,就那樣坐在了床沿上。
司鳳伸手摟住了應淵的腰,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應淵當然不會強迫司鳳,這個時候張嘴說話。他有自己的辦法,能讓司鳳張開嘴巴。
應淵一隻手扣住了司鳳的後腦,一隻手緊緊的扣住了他的腰。司鳳也把自己的雙手拿了上來,摟住了應淵的脖子。
司鳳當然察覺到了自己此時心緒的極其不穩定,他也迫切的想要讓應淵安慰自己。兩個人都有共同的意識以後,一切的程序就會既順利又迅速。
躺平在床上的司鳳,不但頭髮全都鋪散開來,就連他的衣服也開始凌亂了。他們兩個人剛從芳菲谷里出來,心情頗為不錯的他們,都身穿著一身紅衣。
可是,應淵房間裡的裝飾,都是一些素淡的顏色。包括床上的被褥,也都是素淨淡雅的樣子。於是,司鳳的黑髮和紅衣鋪陳在床上,就格外的吸引應淵的目光。
應淵揮手設下結界,床上的帳幔也自動飄落下來。別看應淵房間裡的帳幔都是如此的輕薄,可一旦放下來之後,就會遮掩住外界所有的視線。
房間裡面漸漸傳來了,越加粗重的喘息聲和細碎的呻吟聲。可是,一直守在外面的小弟子卻一直沒有發現,他們的帝君已經回來了。
兩個人在一起已經這麼久了,應淵每次和司鳳在一起的時候,都會在關鍵時刻控制住自己。這次當然也一樣的,儘管兩個人都已經非常失控了。但是,在最後關頭,應淵就是停了下來。
司鳳的雙眼迷離又失神的望著虛空,劇烈起伏的胸膛,彰顯著他的氣息混亂。應淵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生怕自己唐突了眼前的人。
司鳳的眼神早就沒有了焦距,但他卻突然說話了:“阿淵,你……”
應淵:“司鳳,再等等,我們還沒有結契!”
司鳳:“我是願意的。”
應淵:“可我不想讓你受到任何委屈。”
司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