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把蕭秋水安頓好了以後,一個人獨自坐在房間裡,整整適應了一夜的時間。別看幾萬年的時光,對於應淵帝君而言,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但是,有了蕭秋水的陪伴以後。這幾十年的時光,反而成了他的人生當中,最為難忘的時光。應淵帝君這才終於明白,有了蕭秋水在身邊,他才算是活著。
如今,這世上又重新只有他一個人了。這間已經住了上萬年的臥室裡,竟然讓應淵覺得冰冷了起來。被夜明珠照的明亮的臥室裡,竟然沒有讓應淵帝君,察覺到絲毫的暖意存在。
應淵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床上,就那樣枯燥了一整夜的時間。直到外面傳來了仙侍們的腳步聲和說話聲,他這才強行讓自己凝聚起精神來。
他離開那麼久,如今回來了,一定還有很多積壓的公務要處理呢。蕭秋水為他考慮的如此細緻周到,他不能白費了秋水的一番心意。
重新把自己調整好了的應淵帝君,根本沒有在外人面前露出絲毫的破綻。其實,即便是他不用刻意調整。離開了蕭秋水的應淵帝君,會自動的變回那個清冷的人。
在天界眾神仙們的眼中,應淵帝君是不苟言笑的,或許說,他壓根就不會笑。他還有一人嚴厲,如果一個人的錯誤犯兩遍,他就會處罰那個人。
所以,應淵帝君的身邊沒有了蕭秋水的存在,他自然是看什麼都不順眼的。所以,即便是他不刻意調整。也會因為這個原因,讓大家從他的身上找不出任何破綻來。
蕭秋水這一閉關,就是整整一年的時間。人們想象中的閉關,應當是端坐在蒲團上,一動不動的閉目修行。
可是實際上,閉關也只不過是找一個絕對安靜和安全的環境。讓自己能夠絕對的靜下心來,感悟自己的所得而已。
閉關期間,一應的生活用品還是都配備齊全的。如果,是應淵帝君在這個練功房裡閉關的話。這裡除了桌椅板凳和茶具以外,應當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可是,蕭秋水畢竟還是個凡人。所以,原本空蕩蕩的練功房裡面,如今就多了很多的東西。因為這裡面不能做飯的緣故,應淵會過一段時間送一些吃食過來。
儘管,這裡面都有陣法的存在。可是,應淵帝還是不放心蕭秋水,吃那些存放了過久的食物。他也想借著送食物的這個理由,時不時的來看望一下蕭秋水。
蕭秋水在那個世界裡的時候,已經算是那個世界裡武功頂尖的存在了。至於高到了什麼程度,蕭秋水本人也沒有什麼概念。畢竟,那個世界對於武道的劃分,並沒有那麼的詳細和嚴格。
蕭秋水經過了這一年的閉關以後,不但將這幾十年來的積累全部融會貫通了起來。而他的內力,竟然又渾厚了一些。
雖然,他如今依舊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等級。但是,從他的內力情況來看。自己在那個世界的巔峰時期,也無法和現在的自己相提並論。
蕭秋水又在練功房裡面待了三天,確認自己已經沒有遺漏之後。這才伸手終於觸動了陣法,開始聯絡應淵。這個練功房是從外面關住的,除非應淵親自開啟,否則誰也不能進來。
蕭秋水一直在房間裡面等著,等待著應淵給他開門,讓他出去。可是,等應淵將房門開啟以後。蕭秋水揚起來了笑臉,還沒有來得及跟應淵打招呼,就被他一把摟住了。
應淵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語氣裡竟然有了那麼一絲哽咽:“秋水,我好想你……”
蕭秋水剛才打好的腹稿,一下子全都被打亂了。原本蕭秋水想的好好的,出關以後還和應淵跟往常一樣的相處。他不能給自己找麻煩,也不能給應淵找麻煩。
但是,應淵突然間失控的抱住了他。蕭秋水所有的準備,這下子就完全失效了。他的笑容就那樣僵在了臉上,抬起的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應淵繼續抱著他:“秋水,我不想這麼早就讓你陷入兩難的境地,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我已經三個月沒有見到你了,你要是再晚一點出關,我可能就要撐不住了。”
蕭秋水剛才揚起來原本要打招呼的右手,這個時候順著這個姿勢,就輕輕的拍了拍應淵的後背:“應,應淵,你別這樣……”
應淵非常固執的,又緊了緊自己的手臂:“秋水,你別討厭我,也別推開我,好不好?”
蕭秋水又抬起另外一隻手,還是輕輕的拍了拍應淵的後背:“應淵,如今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一時失控倒也沒什麼。若是我們在外面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能失控到如此地步。你的身邊有那麼多人盯著你犯錯呢,我可不想以後沒了靠山。”
蕭秋水的話說的很隱晦,但應淵還是非常清晰的,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即便是得到了一個如此回答,也足夠讓應淵激動的亂了分寸。
應淵把自己的手搭在了蕭秋水的肩膀上,一下子就把他扶的離開了自己的懷抱。在蕭秋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之下,他低頭就湊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