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剛才的話似乎還沒有說完,剛才突然間被應援就那樣推開了。他就有些目瞪口呆的,愣愣的站在了那裡。而他的這個樣子,也正好方便了應淵接下來的行動。
他們在凡界裡生活了那麼多年了,應淵哪怕是不刻意去尋找某些事情。但在他們行走江湖的過程之中,就難免會看到一些不太雅的場面。更何況,有些事情在軍隊當中,也並不是什麼秘密。
哪怕是見的次數不多,哪怕只是驚鴻一瞥。對於這個時候的應淵帝君而言,那都是非常好的教學素材和借鑑方向。
往日里的驚鴻一瞥,這個時候竟然就無師自通的,熟練運用了起來。蕭秋水懂得多又能怎麼樣?蕭秋水見識過的場面,有更為不雅的又能如何?
論起實戰經驗來,還有這種事情的學習進度,他就只能望洋興嘆了。畢竟,活了幾萬歲的應淵帝君,他的學習能力和見識,自然不是蕭秋水能比的。
本來就沒有回過神來的蕭秋水,在應淵帝君猛烈的攻勢之下,很快就更加的混沌了。這個時候的蕭秋水,哪裡還記得自己曾經的計劃?哪裡還記得房門被開啟之前的想法?
什麼都不知道的蕭秋水,突然間就察覺到,自己的後背貼在了一個比較硬的地方。終於有了那麼一絲絲神智回來的蕭秋水,恍惚間,似乎察覺到了,他們兩個人好像換了地方……
但是,蕭秋水的神智似乎也只是迴歸了那麼一點點,那麼一瞬間而已。他還來不及看清楚此時自己身處何地的時候,又重新被應淵拉入了混沌之中。
應淵帝君雖然剛才有些激動過度了,可好歹還勉強保留了那麼一次神志。他至少還知道,如今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絕對不能做。
所以,當蕭秋水滿身傷痕的躺在床上,依舊劇烈喘息的時候,應淵帝君迅速的坐回到了桌邊。他直接拿出來了一壺涼茶,就著壺嘴,就那樣狠狠地灌進了嘴裡。
來不及吞嚥下去的茶水,就那樣順著他的唇角,流進了他的衣領之中。除了兩軍對壘之外,這是應淵帝君少有的狼狽時刻。
他背對著蕭秋水站在桌邊,激動的身體還微微有些顫抖。可是這個時候的他,根本沒有回頭的勇氣。
他非常瞭解自己,也瞭解自己對於蕭秋水的渴望。如果,他這個時候回頭的話。那接下來的事情,恐怕就無法阻止了。
蕭秋水終於漸漸的回神了,他的雙眼之中終於重新有了神采。身上的燥熱還沒有散去,可他胸腹處的皮膚,也感受到了涼意。
一直不敢回過頭來的應淵,自然是也察覺到了,蕭秋水開始整理自己了。等他聽到蕭秋水雙腳踩在地上的聲音之後,這才讓自己轉過身來。
這個時候的蕭秋水,除了髮絲散亂臉上依舊是春意盎然以外,能夠看出來剛才做了什麼事情的,也只剩下嘴唇紅腫了。
應淵就那樣看著蕭秋水,狠狠的吞嚥了幾口口水之後,這才用著還是不穩定的氣息說道:“剛才,我。我有些孟浪了,我……”
蕭秋水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但他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必須要開口才行。不然的話,應淵還不一定會胡思亂想到什麼地方去。
結果,蕭秋水根本看不到自己此時的情況。就在他準備張嘴說話的時候,嘴唇上突然間傳來了一陣刺痛。於是,蕭秋水說出來的聲音就變成了:“嘶……”
應淵眼睜睜的看著蕭秋水突然間皺起眉頭,嘴裡面發出了一聲痛苦的聲音。當下,應淵腦海之中的所有的迤邐風光,全都消散不見了。
應淵一下子來到了蕭秋水的對面,小心翼翼的捧起了他的臉:“怎麼了?怎麼了?哪裡疼?哪裡不舒服?你快點告訴我……”
應淵能夠在第一時間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還能夠如此的關心自己,蕭秋水自然也是開心的。但是,自己現在是嘴疼,要怎麼張嘴告訴他這件事情呢?
所以,蕭秋水使用了最直接的情緒表達方式。他抬起自己的右腳,就那樣踢了應淵的腿兩下。與此同時,他還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拍在了應淵的胳膊上。
為什麼沒有用右手拍?因為右手在應淵帝君的手裡呀!應淵帝君剛才那麼心疼,除了捧住蕭秋水的臉檢查以外,還順便抓住了他的右手。所以,蕭秋水也只能用左手拍他了!
應淵帝君被蕭秋水的連番“攻擊”之後,終於冷靜了下來。他抓著蕭秋水的手沒有鬆開,臉上卻浮現出來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應淵:“確實是我忘了分寸,我現在就幫你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