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夫妻二人,這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這個兒子如此鄭重其事的模樣,他又把話說的那麼嚴重。所以,他們夫妻二人下意識的,就把事情向著最壞的方向開始想。
蕭秋水確認自己的父母,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以後。這才深吸一口氣,緊緊的盯著自己父母,開始張嘴說話。
蕭秋水:“爹,娘,我二哥他,他並不是下山做任務去了。而是,他與真正的朱大天王,經常互換身份……”
蕭秋水淡淡的說出來的這句話,實在是讓蕭家夫妻二人,猶如晴天霹靂的目瞪口呆起來。急性子的孫慧珊,立刻衝到了蕭秋水的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孫慧珊:“秋水,你,你剛才,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娘怎麼,怎麼沒有聽懂呢?”
蕭秋水抬頭看了一眼他娘,又側過頭看了一眼,目光緊緊盯著他的他爹。蕭秋水終於狠狠的閉了閉眼睛,決定把有些事情直接說明白了。
蕭秋水抬手握住他孃的手,語氣堅定的不容置疑:“娘,爹,二哥早就在外面,偷偷成立了一個組織。權力幫的那些叛徒們,全都是他的手下。他之所以經常和朱大天王互換身份,那是因為,朱大天王的真實身份無人不知!所以說,禍害江湖的那些事情,全都是二哥派人做的!”
孫慧珊失身的向後踉蹌幾步,蕭秋水立刻站起身把她扶住了:“娘,娘,您這是怎麼了?您可別嚇唬我。您別生氣,您,您也別,別太難過了,我,我……”
蕭西樓在自己的臉上揉了幾下,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這才用著特別特別嚴肅的表情,看向了蕭秋水:“蕭秋水,你敢為你剛才說出來的話負責嗎?你能保證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嗎?”
蕭西樓問出來這句話以後,孫慧珊像是抓住了一塊浮木一般的。她緊緊的握住了蕭秋水的胳膊,目光希冀的看向他。蕭秋水躲開了母親的目光,然後投向了自己的父親。
蕭秋水看著蕭西樓:“爹,我不只是能為我剛才說的話負責。我還更知道更多人的秘密,如果您想知道的話,我都可以告訴您!”
孫慧珊和蕭西樓兩個人,最後那一點點微弱的希望,也終於破滅了。他們兩個人全都踉蹌的,跌坐在了椅子裡。
孫慧珊失神的喃喃自語:“為什麼呀?這到底是為什麼呀?老二在家的時候,那麼的憨厚老實,那麼的聽話乖巧。他敬重你們的兄長,愛護弟妹。可是,他,他怎麼能隱藏的這麼深呢?”
蕭西樓強撐著精神看著蕭秋水:“你告訴爹,朱大天王的真實身份是誰?你,你二哥他,他又為什麼要這樣做?”
蕭秋水對於蕭開雁的真實身份,自然是不可能告訴自家爹孃的。自家兒子變成了一個壞孩子,他們這做爹孃的都接受不了。
如果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兒子早已經變成了別人的話。這對他們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蕭秋水選擇,只說出一部分的真相。
蕭秋水:“二哥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他交了壞的朋友,或許是他在外,又重新拜了師父。也或許,或許是覺得,家裡人對他不公平吧。”
孫慧珊:“對他不公平?!娘只不過是多寵愛了你一些而已,對待你的兩個哥哥都是一樣的。包括雪魚在內,娘已經盡力做到一視同仁了。你大哥作為未來的換花派的掌門人,爹孃對他自然是更加嚴厲一些。你二哥從小乖巧聽話,爹孃一開始還覺得他很省心。這些都是孃的錯,都是娘忽略的他。要怨怪我們,就讓他來找我們報復好了。他為什麼,為什麼要禍害那麼多人呢?”
蕭西樓:“你二哥,你二哥他,他為什麼變成這樣?咱們,等咱們抓到他以後,可以,可以慢慢的問。”
蕭秋水:“權利幫的朱大天王,就是六扇門的神捕,朱武俠!”
這個答案一說出來以後,帶給蕭西樓的衝擊,要比自家兒子變壞了更大。他震驚的看著蕭秋水:“你說什麼?朱大天王就是朱武俠!”
蕭秋水一臉沉痛的點點頭:“二哥和朱武俠他們倆經常互換身份,一邊是為了掩人耳目,一邊是為了方便和北戎聯絡。”
蕭西樓:“什麼?他們竟然,他們竟然叛國!”
蕭秋水:“爹,如果兒子所料不差的話。你們今天下午接待的那個人,是不是與英雄令有關?”
蕭西樓:“你是怎麼知道英雄令的?”
蕭秋水:“二哥這次,之所以匆匆忙忙的趕去權力幫。就是因為,李沉舟對外放出了假訊息。他說自己命不久矣,暗暗召集了自己所有的部下。朱武俠怕,李沉舟這次真的死了以後,江湖和朝堂徹底亂起來。到時候,關鍵的時刻他不在,他這才緊急把二哥招了過去。而二哥的真實身份,是在他和他真正的手下交換資訊的時候,被我們無意當中查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