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西樓:“你們能夠確定,權力幫的叛徒都已經被查到了嗎?如果你二,如果蕭開雁真的在外面,又偷偷成立了門派的話。這些權利幫的叛徒們,又有多少是他的手下?”
蕭秋水搖搖頭:“爹,我們如今也只能暫時把那些叛徒都抓起來。至於那些叛徒們背後的真正主人是誰,只有審問過以後才能知道。至於二哥的那個門派裡面,如今都有多少手下?他的手下又是誰?我們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
蕭西樓:“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和李沉舟夫妻的關係如何?”
蕭秋水:“我和李沉舟,如今算是過命的交情了。過於讓他為難的事情不能做,但是別的事情,還是可以找他商量的。”
蕭西樓:“你現在就寫一封信,讓我也參與到,他們後期的審問當中。我會選一個絕對信的過的人,前去送信。”
蕭秋水:“爹,我覺得權力幫後期的審問過程,其他人應該參與不了。”
蕭西樓:“為什麼?”
蕭秋水:“因為,因為,李沉舟還有一個別的身份,他,他還是大熙國的王爺。”
蕭西樓再一次被這個訊息,又狠狠的震驚了一下:“什麼?他堂堂的一個王爺,為什麼要來闖蕩江湖呢?”
蕭秋水:“因為他註定當不了皇帝,可他又很想守護大熙的江山。他怕繼續留在皇宮裡的話,皇帝會忌憚他。這才小小年紀的時候,就出來闖蕩江湖了。可誰能知道,新上任的這個小皇帝,不但是個昏庸無道的,而且根本不相信他。所以,那個小皇帝用很多事情威脅他。李沉舟之所以變成如今的這副模樣,就是因為中了毒的緣故。”
蕭西樓:“自古以來,黃權更迭本就是如此慘烈。只不過,以李沉舟的心性和能力,當不了皇帝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蕭秋水:“可是,即便是皇室裡的人把他害得這麼慘。他都一直默默無聞的,用他自己的方式在守護大熙。所以,那些禍害百姓,禍害江湖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做的。”
蕭西樓:“如果,江湖上的人知道了李沉舟的真實身份以後。自然是不會再相信,這些事情,都不是他下命令讓人做的了。”
孫慧珊:“秋水,權力幫如今在抓叛徒的話。那你二哥,豈不是也被他們抓住了嗎?”
蕭秋水點點頭:“沒錯!”
孫慧珊:“那,那你能不能寫封信,去求一求這個李沉舟?我們不,不參與他審問別人。我們就是想知道,想知道你二哥的事情。”
蕭秋水自然是不忍心拒絕,一個母親提出這樣的請求的:“好,我現在就給他寫信,看他是否會同意您的這個想法。”
蕭西樓看著蕭秋水坐在書案前開始寫信了,他這才焦急的在屋裡來回踱步。他相信自己的這個小兒子,相信他不會在這麼大的事情上騙自己。
他的這個小兒子從小調皮搗蛋,可他從來不會做仗勢欺人,做那些不該做的事情。自家老三有多聰明,多有底線,他這個做父親的能不知道嗎?
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的,就信任了蕭秋水說的事情。他這個時候之所以這麼坐立難安,也只是在想,到底該怎麼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自家的這個老二,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也只有問過了以後才能知道。可是,無論是他另投他派也好,還是偷偷在外面又建立了門派也好。按照幻花派的規矩,都是必須要處死的。
更何況,他還指使著自己的手下們,做了那麼多危害江湖武林,禍害普通老百姓的事情。更加不可饒恕的是,他竟然還勾結他人,通敵叛國!
無論做下這些令人髮指的事情的人是誰,浣花派都不可能置之不理。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兒子。無論於公於私,蕭西樓都不可能放過蕭開雁。
蕭西樓如今最操心的事情是,該怎麼樣把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蕭開雁是他的兒子,是浣花劍派的弟子。他們浣花派出了這麼一個孽障,後果自然是不小的。
可也不是沒有辦法,把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蕭西樓此時就在拼命的想,該用什麼樣的手段來處理這件事情,才能不連累浣花派被人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