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
有一個婢女更是驚駭地來看謝芳菲的臉色.
謝芳菲指甲摳進了肉裡,才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狠狠剮了那喊她的婢女一眼.
她盯著蘇小寶笑著,那笑容卻是有些猙獰的味道:“蘇妹妹,這就是你那撿來的兒子?長得挺乖!”
蘇秀兒將蘇小寶牽到身側,眸色冰冷地抬頭.
她本無意跟謝芳菲拉扯,可既然兒子下學回來了,少不得就要澄清清楚,給兒子做個榜樣.
蘇秀兒沒有理會謝芳菲的問題,而是字字清晰.
“武平侯世子夫人?你給我聽好了.我給寧大人送食盒,只是單純感謝他幫了我兩次.除此之外,我跟他沒有任何私下來往,也無任何逾越的行為.”
“我蘇秀兒行得正,坐得端,也未給寧大人暗送秋波.只有心臟的人,才會看什麼都髒.”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找寧大人過來,親自對證.冬松,去請寧大人!”
“是!”冬松應聲.
謝芳菲再次變了臉色.
不能去!
寧碩辭來了,那這跟珍姐兒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就沒有辦法隱藏解釋了.
撿來的……這孩子可是蘇秀兒撿來的!
謝芳菲心臟像是猛的被釘了一根硬刺,她急於想找個地方理清楚思緒.
她慌亂的抬手緊緊扯住冬松衣袖,嘴唇挪動著:“不必了,既然蘇妹妹澄清了,那這肯定就是一個誤會.”
誤會?
剛剛還縱容婢女大放厥詞,轉眼就改了口,認慫的速度超乎意料.
蘇秀兒眸色微動,仔細回想了下謝芳菲剛剛的所有表情,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
沈回這時隱在酒樓門口的人群中,朝夜九使了個眼色.
夜九立即從人群中走出,來到蘇秀兒的面前,開口對謝芳菲道.
“武平侯世子夫人,冤枉了人,一句輕飄飄的誤會,就想揭過去,怕是沒有這麼容易!畢竟因你的誤會,確確實實讓蘇掌櫃遭到了非議.”
“而且你是段珍珠段小姐的表姐,我合理地認為,你是為了段珍珠,特意尋事,報復蘇掌櫃.”
沈回還要隱藏身份查貪墨案,這種人多的場合,的確不適合出面,只能由夜九代勞.
代勞代勞,夜九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幹活的苦命.
夜九不說,蘇秀兒倒是忘記了,謝芳菲跟段珍珠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她當下對夜九豎起大拇指——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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