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兒眸色一暗,說道:“現在立即大聲澄清道歉.”
蘇小寶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補刀:“還要賠孃親名譽損失費用!”
外祖母說過,每個人都有名譽,有些律法上沒有的罪名,只要自己佔理,就可以隨意給對方安上,嘿嘿……
謝芳菲再對上蘇小寶這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胸口又是狠狠一悸,連手腳都有些發軟.
她不想爭論地道:“可以.”
說著,竟親自從木盒中拿出兩錠銀子擺放在桌子上,然後對蘇秀兒鞠躬行一了禮,大聲說道.
“蘇掌櫃,是我沒有打聽清楚,就私自帶媒婆上門,給你造成了困擾,對不起.”
“嗯.”蘇秀兒勉強接受,清亮的目光掃向在場所有人,藉此大聲說道.
“我蘇秀兒在此澄清,我這一輩子絕不可能給人做妾室,開這鮮豚居,也不是為了找男人尋依靠,若是有人再胡說八道嚼舌頭根子,我蘇秀兒絕不客氣.武平侯夫人,可聽明白了!”
說到最後,聲音一轉,依舊不放過地又盯向了謝芳菲.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就是.
謝芳菲額頭浸出了汗,此時已經後悔到無以復加.
她若是早知道蘇秀兒的養子是蘇小寶,她就早該聽段珍珠的,直接除去蘇秀兒母子.
謝芳菲越不甘,越能忍.
她努力擠出笑臉:“聽明白了.”
“那聽明白就走吧,把你的聘禮帶上.”蘇秀兒啪的一聲,將木盒合上,順手一提,輕鬆將兩人才能抬起的木盒子扔在謝芳菲懷裡.
二十錠銀子,分量不輕,謝芳菲本能地伸出雙手去接.
可她一個嬌養的婦人,怎麼可能捧得住.
木盒壓上來的時候,感覺一沉,雙手都要壓斷了.
“很沉?砸痛你了?”蘇秀兒側身.
謝芳菲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搖頭:“沒有.”
“那還不快走?”
謝芳菲就使了個眼色,讓兩名僕人將木盒子從手上抬走.
她這才甩著胳膊,轉身走人.
蘇秀兒站在原地,盯著謝芳菲隱忍的模樣,越發若有所思.
她故意用沉重的木盒砸謝芳菲,謝芳菲竟還能忍住沒有翻臉.
這人如果不是真的脾氣好,就是虛偽過了頭,或者在圖謀更大的事情.
蘇秀兒心中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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