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葷段子蘇鸞鳳能說一籮筐,可被人藏在身下這種事,她也是第一次做。
蘇鸞鳳一開始還有些彆扭,隨著冬梅的稟告,她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皇上的釣魚計劃剛開始,魚兒就已經咬鉤了。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府裡竟出了這麼大一條米蟲。
雖然這米蟲歪打正著,給溫棲梧通風報信反倒幫了她的忙,但她還是不高興,想要遷怒蕭長衍。
如果不是蕭長衍這魚太腥,哪裡會引來貓兒記恨。
錦被之下,男人緊緊貼著她的身體。
她實在沒有忍住,抬起修長的玉足往後踢了踢,面上卻不改顏色地對冬梅道:
「這件事給你記一筆功,但我還有其他打算,先別打草驚蛇,就當今晚什麼也沒有發生。」
話落,冬梅還沒有回應,錦被下的男人卻輕鬆躲開了她的一蹬,反而從後面伸出一隻手,抱住了她的雙腿,指尖故意在她大腿上游走,撓她癢癢。
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實在忍不住,差點就要尖叫出來。
蘇鸞鳳強壓著哼了一聲。
冬梅原本要退下去,聽到這聲輕哼,大咧咧地往前走了兩步,一雙正直的眼睛警惕地盯著蘇鸞鳳:「殿下,可是身體不適?要不要讓奴婢宣府醫?」
宣府醫來看她被窩裡藏著一個男人嗎?蘇鸞鳳尷尬得不行,恨不得當場和蕭長衍大打十個回合。
這種場合,縱使心中有氣,也不能流露出半點,否則只會引起冬梅更多的懷疑。
蘇鸞鳳假裝睏倦地抵著額頭:「無事,就是困了,如果沒有其他事,你就去歇著吧。」
「是。」冬梅應聲,轉身往門口方向走去。蘇鸞鳳偷偷鬆了口氣,把手伸進被窩,在蕭長衍肩膀上用力揪了一把。揪人的感覺倒是解氣,就是蕭長衍的肉夠結實,揪的時候費了不少力氣。
蕭長衍疼得嘶了一聲。
蘇鸞鳳終於感覺找回了點場子,得意地揚了揚眉。
就在她打算進一步收拾蕭長衍時,冬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水靈靈地回頭道:「對了殿下。」
蘇鸞鳳瞬間像被繩子捆住一般,立刻老實下來,把臉上所有多餘的表情都憋了回去,只剩下原本的睏倦,配合著問:「什麼事?」
冬梅疑惑地皺起眉:「殿下,您的聲音怎麼有些發顫?」
還不是被你氣得。嚇的!蘇鸞鳳心中沒好氣,面上卻無波無瀾:「你聽錯了,你到底還有何事?」
這句話剛落,蕭長衍這狗東西,像是故意想看她出醜似的,輕輕咬住了她那揪著他肩膀的手指。
渾蛋!
這一口下去,蘇鸞鳳差點就真的露餡了,還好她意志力驚人,硬生生憋住了。
冬梅的鈍感力超強,她沒有察覺到其中的暗潮湧動,只覺得今晚的殿下古怪的厲害。
一會兒聲音發顫,一會兒臉紅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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