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衍哪裡是在她院子裡,分明是在她被窩裡頭。
她都不敢想像,要是真讓冬梅知道蕭長衍現在就在她被窩裡,這姑娘會是什麼表情。
大概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會徹底坍塌吧。
蘇鸞鳳有苦說不出,只能想著快點把冬梅打發走,連忙答應道:「我知道了,這遠明確實不像話,明天我讓蕭長衍處罰他。」
處罰他沒攔住你這個鐵憨憨。
「殿下您心中有數就行。」冬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這次沒有再回頭,真正走出了房間,還算細心地把房門關上了。
房門口,除了值夜的兩個婢女外,還有止住鼻血的遠明守在那裡。
遠明看到冬梅像是打了勝仗回來,出門時還挑釁地瞥了自己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房間內的對話他沒有聽到,但他十分清楚,冬梅這是明晃晃撞破了主子之間的私密事。
他回頭看了看毫無動靜的房間,又看了看趾高氣揚。徑直離開的冬梅,最後還是從後面跟了上去,壓低聲音小聲問:
「你進去……看到什麼了?」
「遠明,你這是在打聽殿下的私事,你們家大將軍就是這麼教你的嗎?」冬梅停下腳步,雙手環胸,側過頭不耐煩地教訓道。
遠明面上訕訕的,心裡卻不服氣。
心想,你都直接撞破主子的私密事了,我就好奇打聽一下怎麼了?
冬梅沒有讀心術,不知道遠明在想什麼,她就是看遠明哪哪都不順眼。都是寄居在別人家裡,有什麼好猖狂的?尤其是趙慕顏那種吃裡扒外的傢伙。
她遷怒道:「等著瞧,明天你家將軍一定會好好教訓你。」
遠明望著冬梅那張一本正經的臉,苦不堪言,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他都盡力去攔了,可冬梅就像一頭倔牛,他根本攔不住,這也能怪他?
蕭長衍不知道遠明此刻的心底吶喊,他只知道,方才藏在錦被下戲弄蘇鸞鳳有多爽快,這會就有多慘。
只見蘇鸞鳳這次多了足夠的耐心,一直等冬梅徹底關上門後,才一把將身上的錦被揚開。
淡藍色繡著大朵繡球花的被子像一張大網,飄落在地上。
蘇鸞鳳側身,用力撲向蕭長衍。
蕭長衍還在回味方才逗弄蘇鸞鳳的愉悅,當蘇鸞鳳撲過來時,他的腦袋停頓了幾秒,原本是想躲的,可最後為了讓蘇鸞鳳消氣,便硬生生躺回原地,任由蘇鸞鳳掐他。捏他。撓他癢癢。
一直等蘇鸞鳳眼裡沒了怒氣,絕美的臉上滿是動人的嫵媚時,他才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指,
輕輕吹了吹,又揉了揉:「手指有沒有打疼?」
「撲哧,你少嘴甜。」蘇鸞鳳被蕭長衍這不要臉的樣子逗笑了。
蕭長衍一臉認真,沒有半分摻假的舉手發誓:「我說的是認真的,我是真心疼,我皮糙肉厚,弄疼你很正常。」
說著,他的眼神變得滾燙,往某些私密的地方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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