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飯溝的童養媳》第104章 孫有財得了臟病(1)

作者:風沁子·8個月前

這晚,孫有財洗漱完躺下,翻了個身,忽然覺得下身一陣刺癢,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在爬。他皺了皺眉,伸手撓了撓,卻越撓越癢,甚至帶著幾分灼痛感,與蘭香最初的症狀如出一轍。

“怎麼了?”蘭香故作關切地問,聲音柔和得像水。

孫有財沒回頭,語氣有些煩躁:“不知道怎麼回事,下面有點癢。”

蘭香心裡掠過一絲冷笑,面上卻依舊平靜:“是不是白天干活出汗多,沒洗乾淨?要不我給你燒點熱水擦擦?”

“不用了。”孫有財含糊應著,可那癢意越來越烈,讓他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

接下來幾日,孫有財的瘙癢症越來越嚴重,甚至開始紅腫、滲液,有時幹活幹到一半,實在忍不住,只能躲到樹後撓幾下,臉色憋得通紅,又羞又惱。孫嬸見他整日坐立不安,神色憔悴,忍不住追問:“你這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孫有財實在熬不住,拉著孫嬸進了裡屋,壓低聲音說:“娘,我下面癢得厲害,都快抓破了,還起了些小疙瘩。”

孫嬸臉色瞬間煞白:“怎麼會這樣?是不是染上什麼髒病了?”她猛地想起蘭香的來歷,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轉身就往外衝,“肯定是那個賤人傳給你的!我就說醉春樓出來的沒一個乾淨東西,你偏不聽!”

蘭香正好端著水杯出來,聽見這話,腳步一頓,眼圈立刻紅了,委屈地辯解:“孫嬸,您怎麼能這麼說我?當初郎中都說了,我是身子虛、受了寒,沒有髒病啊。”

“不是你還有誰?”孫嬸上前一步,指著她的鼻子罵道,“自從你來我家後,有財就沒安生過!以前他身體好得很,怎麼偏偏跟你圓房後就染上這種見不得人的病?你老實說,是不是你早就帶著病過來,故意坑我們孫家?”

蘭香的眼淚掉了下來,聲音哽咽:“我沒有……孫嬸,我真的沒有。要是我有髒病,郎中怎麼會不說?再說我現在懷著孩子,怎麼敢拿孩子開玩笑?”

孫有財皺著眉,心裡也滿是懷疑,可看著蘭香隆起的小腹,又想起當初郎中的話,終究有些猶豫:“娘,別這麼大聲,讓人聽見不好。說不定只是普通的溼熱。”

“溼熱能癢成這樣?”孫嬸氣不打一處來,卻也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只能恨恨地瞪著蘭香,“我告訴你,要是有財真得了髒病,我饒不了你!”

暮色沉沉,郎中揹著藥箱踏進“濟世堂”的門檻,剛卸下肩上的重擔,學徒就捧著一個沉甸甸的布包迎了上來:“師父,剛才有人送來了這個,說是您給討飯溝孫家看病的謝禮。”

郎中眼神一動,接過布包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開啟一看,裡面竟是滿滿一包碎銀子,比他平日裡出診的酬勞多了足足三倍。

學徒好奇地問:“師父,那蘭香到底得的什麼病?看您回來時神色怪怪的。”

郎中往椅上一坐,端起茶杯抿了口熱茶,才緩緩開口:“那姑娘的病,可不是什麼氣血虧虛、胎象不穩那麼簡單。”

“那是啥?”學徒湊近了些。

“是花柳病。”郎中聲音壓得極低,眼神里帶著幾分複雜,“從症狀看,已經有些時日了,只是被她強行壓著,加上懷了身孕,身子才垮得這麼快。”

學徒驚得瞪大了眼睛:“花柳病?那您怎麼跟孫家說的是溼熱和安胎?還有那男的,聽說也染上了瘙癢症,難道是……”

“是那姑娘故意的。”郎中放下茶杯,指尖敲了敲桌面,“那日我單獨給她診脈,她就跪在我面前,把實話說了。她說在醉春樓時就染了病,原想待在孫家能有條活路,可孫家母子對她非打即罵,逼她乾重活,根本沒把她當人看。”

他頓了頓,想起蘭香當時的眼神,那裡面沒有了委屈,只剩冰冷的恨意:“她求我幫她瞞住髒病的事,就說懷了孕、身子虛。”

“她這是要報復啊!”學徒咋舌。

“可不是嘛。”郎中嘆了口氣,拿起一塊碎銀子,“她把所有積蓄都給了我,說孫家不讓她好過,她也不讓孫家安生。”

“那您就答應她了?這要是將來被發現了,您的名聲……”學徒擔憂地說。

郎中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悵然:“行醫這麼多年,見多了人間疾苦。那姑娘也是個苦命人,醉春樓不是她能選的,待在孫家想求個安穩,卻遭了那樣的罪。她的髒病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報復心,自然也是真的。”

他把銀子收進抽屜:“這銀子,我收了,算是幫她瞞天過海的酬勞,也算是給她那點可憐的念想添點助力。孫家母子的性子,我也看在眼裡,刻薄寡恩,受點教訓也好。只是那姑娘……”

郎中搖了搖頭:“她懷著孩子,又拖著髒病,還一心報復,往後的路,怕是難走得很。那藥粉解不了她自己的病根,也護不住她腹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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