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看見了玄鳥旗。”
吳懷義猛點頭,如同抓住浮木的溺者:
“是!千真萬確!”
“在何處看見?”
吳懷瑾語速平穩,步步緊逼。
“黑風峽!就在峽口崖壁之上!迎風招展!我看得真切!”
吳懷義急切辯解,眼神卻有一瞬飄忽。
“當時,‘赤焰騎’境況如何?”
吳懷瑾的聲音依舊不帶情緒,卻如手術刀般精準。
吳懷義身形一僵,眼神閃爍不定:
“當時…… 初入峽谷…… 尚未…… 尚未遇伏……”
聲音漸低,底氣不足。
“也就是說,”
吳懷瑾的目光陡然銳利,神識如無形重壓籠罩吳懷義:
“二皇兄你在發現商親王圖騰,明知兇險的情況下,依舊催動‘赤焰騎’…… 深入死地?”
此言一齣,如同驚雷炸響在眾人心頭!
是啊!
若早見玄鳥旗,為何不退?
為何要讓三百精銳踏入絕境?
這已非疏忽,而是剛愎自用,是愚蠢,甚或是…… 包藏禍心!
吳懷義面無人色,嘴唇翕動,喉嚨裡發出 “咯咯” 異響,卻吐不出半個字。
當吳懷瑾那句 “人禍,當由人擔” 如同最終判詞落下時,人群中響起數聲壓抑不住的唾棄。
所有目光匯聚在吳懷義身上,再無半分同情,只剩徹底的鄙棄與憤怒 。
為他一己之私,累死三百英魂,更將全軍拖入危局!
吳懷瑾不再看他那癱軟如泥的醜態。
他轉向那些面帶惶惑的兵士,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安定心神的靈力波動:
“都聽見了?”
他目光掃過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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