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那股灼燒感正在向更深的地方蔓延,像一把火從靈根表面燒進了靈根內部,燒得她渾身都在發抖。
燒得她忍不住抓緊了吳懷瑾覆在自己腰側的手,將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小腹上,像是想借他沉穩的靈力壓住翻湧的灼意。
可吳懷瑾體內同樣靈力翻湧,熱浪翻騰。
她能感覺到他的元嬰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凝實、壯大,每一次靈力迴流都比上一次更強。
暗灰色的球體在他丹田中緩緩旋轉,表面浮現的暗青紋路越來越清晰,像一枚正在被反覆淬鍊的種子,又在淬鍊中被澆入了一道不屬於任何已知靈力的暗色泉流。
那是吳懷瑾前世魔尊的力量。
這力量在元嬰凝實的最後一刻順著那道被撕開的識海裂口湧了進來,像一頭沉睡了無數年的巨獸在冰層下翻了個身,震得整座識海都在劇烈震顫。
暗色的光芒裹著混沌靈力的邊緣湧入元嬰核心,與魔神濁流殘存的本源之力撞在一處,在元嬰正中央凝成一道極細的豎紋,像一隻緊閉的眼睛,眼球深處翻湧著不屬於這片天地的氣息。
元嬰初成。
可她能感覺到那道豎紋每一次脈動都讓吳懷瑾的識海邊緣泛起一陣細密的刺痛,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耐心地撬著一道被封印了太久的門。
那道門很沉,只被撬開了一道極細的縫,可縫裡透出來的光,是暗色的。
醜影不知道那道光來自哪裡,可她感覺到了那道縫的存在。
她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他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甦醒,像一棵被埋在凍土底下的舊根在極深的地方緩慢地汲取著什麼養分,那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在她身前重新繃緊了一瞬。
她身形微顫,像一根繃至極致的弦驟然鬆弛,將最後一縷太陰靈力渡入他元嬰深處,隨即渾身脫力般軟下來,倚著他的胸膛急促喘息。
墨綠法袍的殘布凌亂地散在腰側,內衫因靈力衝激微微移位,肩腰處被指尖攥出幾道淺紅印子,在蜜色肌膚上格外清晰。
吳懷瑾沒有立刻退開。
他的掌心還貼著她小腹上那片被靈力灼得微微泛紅的皮膚,元嬰的氣息在她靈根深處留下一道極輕的印記,像一隻剛剛落定的印章,不會隨著時間褪去。
暗金色的金剛琢在她鼻翼兩側緩緩冷卻,表面的光澤從滾燙的暗金變回溫潤的冷金。
與此同時,一道全新的神通在他識海深處徹底成型。
雷濁雙生。
可將天罰雷力與魔神濁流糅合打出,剛猛與吞噬兼具,殺傷力遠超普通元嬰術法。
這一趟,血賺。
醜影側過頭將臉埋進吳懷瑾肩窩裡,鼻尖蹭過他鎖骨下方那道焦痕邊緣新生的淺痂。
她能感覺到他的元嬰正在適應新的靈力流轉路徑,每一次脈動都帶著一道極細的暗色餘波,在識海邊緣輕輕撞了一下,又縮回去。
她在黑暗中闔上眼,將那陣細密的靈力餘韻與喉間的悶意一併壓下。
金剛琢貼著她的皮膚微微發燙,像一隻剛被重新灌滿的容器,將今夜所有的灼燒和震顫都收進了那道暗金色的金屬環裡,隨著她的呼吸持續地釋放著餘溫。
趁吳懷瑾閉目調息的間隙,她指尖極輕地勾過那片滑落的內衫碎布,飛快地藏進了袖袋深處。
布料上還沾著他的溫度和氣息,是她獨有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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