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村子離市區遠,位置比較偏僻,這一條路的路燈最近也壞了,攝像頭她也不知道有沒有,後面的人如果對她進行不法侵害,估計警察都破不了案。
陳穎嚇得心尖都在顫,都怪自己當時貪圖便宜,為了省錢攢首付,才選擇在這個村裡租房子。
後來跟江海好了以後,她也曾提出過要換一個條件好點的離公司近一點的房子,可江海說不用換了,這裡位置偏有位置偏的好處。
為了跟江海約會更方便,陳穎聽從了他的建議,又續交了房租,一直住到現在。
以前每次晚歸走這條路,她都提心吊膽,但好歹有路燈,也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狀況,慢慢地她就沒那麼怕了。
可是今天,自從拐進這條街,後面的那個黑影就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她,從腳步的聲音上聽,應該是一個青壯年男人……
一個青壯年男人跟蹤一個單身女人,用小腦想想也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
一股巨大的驚恐鋪天蓋地將陳穎包裹,她不由加快了腳步。
然而,後面的那個黑影也加快了腳步,隱隱約約的,她還聽見那黑影粗重的喘息聲。
陳穎更害怕了,她卯足了勁,放開腳步撒腿就跑。
後面那個黑影也開始奔跑,沉重有力的腳步聲像一記記重錘,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陳穎的心臟。
終於,在又拐了一個彎後,後面的腳步聲突然消失,那個黑影不見了。
陳穎靠在一個電線杆上,大口地喘著粗氣,隨即又虛脫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內衣都被汗水給浸透了。
陳穎不知道,那個黑影轉身走出了村子,在夜色的掩映下,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
跌跌撞撞地回到出租屋後,陳穎控制不住地放聲大哭,可是,她卻不敢給江海打電話,因為江海說過,在下班時間,不允許她給他打電話,連發資訊都不能。
第二天早上,陳穎沒有去上班,而是去了這個城中村所屬的派出所報案。
她對警察說,昨天晚上10點鐘左右,在那個村子裡的某條路上,有人跟蹤她。
“後來呢?”警察問道。
“後來,後來那個黑影就不見了。”
警察笑了:“陳女士,那個村子裡住的外來人比較多,有人走夜路也很正常,你不要小題大做。”
陳穎惱了:“什麼叫小題大做?明明是有人跟蹤我,你們不要以為沒出事就是不危險,要是真出了事可就晚了。”
警察解釋道:“你別急,那是條公共通道,允許你走,也允許別人走,人家又沒有對你實行不法侵害,你說怎麼辦?讓我們去抓人?這不是很可笑嗎?”
陳穎氣得面紅耳赤,她想了想說道:“那最起碼也得有路燈有監控吧,連最起碼的安全措施都沒有,怎麼能讓人心安?”
“監控是有的,路燈這兩天正好壞了,快過年了電工的工作比較忙,我們這就通知他們儘快維修。你一個單身女人走夜路確實不安全,以後儘量不要晚歸,或者找個人同行。”
報警也沒有什麼鳥用,陳穎心裡又氣又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