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她不管不顧地闖進了江海的辦公室,委屈地哭了起來。
江海本來對她擅自闖進自己的辦公室很反感,但看見陳穎落了淚,他只得把那些沒來得及說出口的難聽話又咽了下去。
害怕被別人看見,江海趕緊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並且上了鎖。
他遞給陳穎幾張紙巾,低聲問道:“又怎麼了?”
陳穎接過紙巾,胡亂地擦了一下鼻涕,又把紙巾狠狠地扔進垃圾桶,咬著牙說道:“都怪你,我說我不在那個鬼地方住吧,你非不同意,這次我一定要搬出去,你不給我找地方我自己找,你不出錢我自己出……”
聽陳穎說完昨晚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江海嘆口氣說道:“你想搬就搬吧,地方你自己找,我實在沒有時間,也不方便出面,錢我出。”
有了江海的承諾,陳穎心裡好受了許多。
她喝了一口水壓了壓驚,對江海說道:“你說誰會故意跟蹤我呢?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事,我懷疑是梁秋和她男人搞的鬼……”
“你別疑神疑鬼了,人家警察說的也對,公共通道,允許你走也允許別人走啊,也許就是你多心了。”
“你怎麼也這樣說,我看你就是不關心我!”陳穎半惱怒半撒嬌地說道。
為了息事寧人,江海趕緊安慰道:“我沒有不關心你,我只不過是不想放大你的焦慮,現在的治安都挺好的,你這就是杞人憂天,這幾天你注意點,不要回去得太晚……好了,快出去吧,讓別人看見了不好。”
下午下班,陳穎想讓江海送她回去,可江海說她剛上任,為了避人耳目還是要收斂些。
陳穎只得自己回了出租屋,有人約飯她都推了。
她心裡想,還是早點回去吧,等搬出那個鬼地方,飯局隨便約。
冬天的天黑得早,陳穎在公司的時候天都已經擦黑了,坐公交車回到城中村,天已經黑透了。
好在,那條路上的路燈已經被修好,明晃晃的,不時有三三兩兩的人經過,陳穎的心這才安穩了些。
之後的兩天都很安全,再沒有什麼人跟蹤她。
陳穎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她安慰自己,也許那天真的是她多心了。
可是即便這樣,家還是要搬的。
江海越覺得跟她的關係見不得光,她就越想走到陽光底下。
她要是隨了他的願,那什麼時候才能轉正?
何況,江海說了,租房的錢他出,有人出錢,她不要白不要。
這兩天,她在網上已經看了好幾套房子,只等週末有空了去實地考察一下就可以拍板了。
然而這一天,當她拐了一個彎,再有百十來米就要到家時,突然被不知從哪冒出的一個黑影攔住了去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那個黑影就張牙舞爪地向她撲了過來。
陳穎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