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枕見狀,連忙衝上前擋在兩人中間,手中的醒夢器泛著金光,掌心因緊張而沁出冷汗:“她不是惡意的,只是用錯了方式!”他轉頭對凌說:“凌首領,夢璃姑娘只是想讓大家不再痛苦,她沒有想傷害任何人!”又轉頭對夢璃說:“夢璃姑娘,夢境終究是假的,就算在夢裡見到了親人,醒來後只會更加痛苦。我師父也在夢裡,但我知道,真正的思念,是在現實中帶著他的期望活下去,把他的手藝傳承下去,讓他的精神永遠存在。”
凌握破夢刃的手微微鬆動,阿枕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塵封已久的記憶。他想起母親沉睡時的模樣,想起她夢中滿足的笑容,也想起自己醒來後面對家徒四壁的絕望,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的布繩。“假的終究是假的,”他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言說的痛苦,“醒來後的痛苦,比沉迷夢中的短暫安寧,更加撕心裂肺。”
夢璃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夢織線上,泛起點點微光。“假的又怎樣?”她哽咽著,“至少夢裡沒有分離,至少我能再見到媽媽,至少大家不用再受苦!”她抬頭望向缺口處,紫霧中,無數夢核漂浮,每個夢核都映著一個人的美夢——有人在夢裡豐收,有人在夢裡團聚,有人在夢裡實現了現實中無法完成的願望。紫霧裹上她的腳踝,涼得像冰,順著血管往上爬,讓她渾身發麻。
“你看看他們!”阿枕指著那些被無臉人牽著的百姓,“他們有的孩子還在家中等著父母,有的老人還需要照顧,他們不能永遠活在夢裡!”他舉起醒夢器,金光射出,擊中一名無臉人,那人瞬間清醒,看到周圍的景象後,驚呼道:“我怎麼在這裡?我的鋪子還開著門呢!”
夢璃看著那些清醒後驚慌失措的百姓,夢織線垂落下來,眼神中的倔強漸漸被迷茫取代。就在這時,東城牆的缺口突然擴大,紫霧如潮水般湧出,核心夢域的光海清晰地浮現出來,無數夢核在光海中沉浮,散發出誘人的微光。光海深處,隱約可見祖巫的虛影,手持靈脈契約,契約紋路中竟融入了八卦圖的印記,神情威嚴。
阿枕口袋裡的跨界閾鑰匙突然劇烈發燙,他掏出鑰匙,只見鑰匙上的紋路與夢璃夢織線上的紋路、凌醒夢石上的紋路完美契合,三道紋路同時泛光,形成一道微弱的光柱,指向核心夢域的方向。更讓他驚訝的是,鑰匙紋路中那抹淡淡的克隆艙紋路,此刻竟與光海的能量產生了共鳴,泛出微弱的青光。“這是……和議事夢境的印記?”阿枕想起師父筆記中的記載,洪荒時期,祖巫與凡人曾召開和議事,約定靈脈共享,共同守護家園,只是後來不知為何,這段歷史被遺忘,靈脈也被神權獨佔。
凌的醒夢石突然發出一聲脆響,隨即破碎,泛著濃郁的水靈脈光,融入他的體內。凌捂著胸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皮膚像是有無數細蟲在爬,又麻又癢。“我的造夢天賦……竟然覺醒了?”破夢者一族天生擁有破夢的能力,卻被禁止擁有造夢天賦,因為造夢與破夢本是同源,一旦覺醒,便會被視為異類。
夢璃看著這一幕,眼神中滿是震驚:“破夢者竟然覺醒了造夢天賦……這不可能!”她手中的夢織線突然劇烈震動,與核心夢域的光海產生共鳴,紫霧中,更多的無臉人朝著缺口湧去,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
第二節完
要知核心夢域的光海為何異動,祖巫契約上的八卦圖印記藏著怎樣的秘密,凌的造夢天賦覺醒會引發破夢者族群怎樣的反應,且看下節分解
第三節 心燈破霧:哪吒顯神通
陳塘關李靖府邸的庭院裡,晨霧尚未散去,幾株古柏的枝葉上掛著晶瑩的露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混著靈脈的清潤氣息。哪吒正在院中修煉,火尖槍在他手中舞出一道道殘影,槍尖劃過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金色的槍芒與晨光交織,在地面投下晃動的光斑。乾坤圈在他脖頸間懸浮,泛著淡淡的金光,混天綾在身後飄動,如兩條靈動的火龍,灼燒得周圍空氣微微發燙。
突然,院內心燈自主懸浮起來,原本柔和的紅色燈焰瞬間變得躁動,泛出藍紫雙色光,與東城牆方向的紫霧產生強烈共振,燈身震動的聲響,像無數細針在刺耳膜。“嗯?”哪吒皺眉,收起火尖槍,凝神感知。這股能量既非妖也非神,帶著虛幻與真實交織的特質,像是無數意識在掙扎、在被操控。“這股能量……是虛實交織之力,有人在破壞平衡!”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朱漆大門被一股蠻力撞開,幾名無臉人闖入,他們周身泛著紫霧,眼神空洞,徑直朝著正在院中玩耍的李貞英衝去。李貞英不過五歲,手裡攥著一個布偶,看到無臉人後,嚇得臉色蒼白,站在原地動彈不得,紫霧瞬間纏繞上她的腳踝,涼得像冰,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放肆!”哪吒怒喝一聲,腳下風火輪瞬間燃起熊熊火焰,他飛身躍起,火尖槍瞬間燃起金靈脈光刃,夢覺燈藍紫雙色光同步爆發,朝著無臉人斬去。槍尖與紫霧碰撞,發出“滋啦”的聲響,紫霧被劈成兩半,無臉人觸光即散,化作點點青光融入空氣,李貞英頸間的紫霧被金光灼燒,發出細微的爆裂聲,瞬間消散。
哪吒踏風火輪落地,將李貞英護在身後,心燈雙色光掃過剩餘的無臉人,原本模糊的面容漸漸清晰——是失蹤已久的金域礦工,他們的眼神中滿是迷茫,像是被剝奪了自主意識。“他們的意識被夢境束縛了!”哪吒心中瞭然,這些人恐怕是被某種力量操控,陷入了虛假的夢境,淪為了傀儡。
就在這時,東城牆方向傳來一聲巨響,紫霧劇烈爆炸,氣浪裹挾著碎石和塵土,朝著李靖府邸的方向襲來。阿枕被氣浪掀飛,重重摔在庭院門口,嘴角溢位鮮血,手中的醒夢器也摔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哪吒大神,快……快去東城牆!造夢族和破夢者打起來了,紫霧越來越濃,再這樣下去,陳塘關的百姓都會被捲入夢境!”
哪吒聞言,轉頭對身後的家僕道:“照顧好小姐!”隨後踏風火輪,朝著東城牆疾馳而去。沿途,越來越多的百姓被紫霧操控,成為無臉人,朝著東城牆走去,街頭巷尾一片混亂,哭喊聲、呼救聲此起彼伏。紫霧裹上行人的腳踝,涼得刺骨,空氣中甜腥交織的氣味愈發濃重,吸入後喉嚨發緊,舌尖泛起苦澀。哪吒心中怒火更盛,心燈的藍紫雙色光愈發濃郁,與空氣中的紫霧產生強烈的共鳴。
東城牆下,凌與夢璃的戰鬥已然白熱化。凌揮破夢刃斬向夢織線,刃身冷光與紫霧碰撞,濺起細碎的光粒,夢織線瞬間繃緊,彈出數道紫芒,凌側身避開,衣角被紫芒擦過,燒出焦痕,帶著淡淡的焦糊味。夢璃趁機揮夢織線纏繞,卻被凌反手橫掃的破夢刃斬斷,線絲化作紫霧消散。阿枕試圖上前調解,卻被能量漩渦波及,再次被掀飛。“夠了!”哪吒大喝一聲,飛身落在兩人中間,心燈懸在頭頂,藍紫雙色光擴散開來,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兩人隔開。
就在這時,哪吒胸前的洪荒水靈脈殘片突然泛光,與心燈的能量產生共鳴。殘片是他早年在金域礦脈所得,一直貼身佩戴,此刻卻像是被啟用一般,散發出濃郁的水靈脈能量,融入心燈之中。心燈的燈焰瞬間暴漲,藍紫雙色光交織纏繞,最終化作一道銀白流光,燈身也發生了變化,原本的紅色燈身刻上了繁複的符文,既能照現實,也能破夢境。“這是……心燈進化了?”哪吒心中一動,感受到燈中蘊含的力量,“既能照現實,也能破夢境,就叫你夢覺燈!”
夢覺燈泛藍時,眼前的景象清晰無比——礦工們被紫霧纏繞,意識被束縛,身體不由自主地行動,紫霧接觸皮膚的地方,泛著淡淡的紅痕;泛紫時,眼前浮現出他們的夢境——一片靈脈豐饒的礦場,沒有繁重的勞作,沒有危險的礦難,所有人都能輕鬆獲取靈脈,豐衣足食,空氣中瀰漫著甜潤的氣息。哪吒看著夢境中礦工們滿足的笑容,夢覺燈泛出暖光:“夢境再美,也不能替代現實的溫度。現實或許有苦難,但那些歡笑、那些陪伴、那些為了生活而努力的痕跡,都是夢境無法複製的真實。”
他揮起夢覺燈,銀白流光掃向周圍的紫霧。淡金光與紫霧交融,像是冰雪遇到暖陽,紫霧迅速消融,發出“滋啦”的聲響,空氣中的苦澀氣味也漸漸散去。被紫霧操控的無臉人紛紛停下腳步,眼神逐漸恢復清明,有的茫然四顧,有的想起了自己的處境,有的則放聲痛哭。一名礦工清醒後,看著周圍的景象,喃喃道:“我怎麼在這裡?我不是在夢裡挖礦嗎?那裡沒有礦難,沒有飢餓,我還以為找到了永恆的安寧……”
夢璃看著甦醒的凡人,夢織線垂落在地,眼神中的倔強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夢裡的母親會給我織圍巾,會喊我的名字——就算是假的,也比醒來面對空房子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再次湧了出來,“我只是想讓大家快樂,想讓失去親人的人,能再見到親人……”
哪吒看著她,眼神柔和了許多:“快樂不是逃避,是在現實中創造。夢裡的安寧是虛假的,醒來後只會更加痛苦。”他轉頭看向那些清醒後相互安慰的百姓,“你看,他們雖然經歷了苦難,但他們有親人,有家園,有彼此陪伴,這些都是最珍貴的東西。我幫你,讓夢裡的美好照進現實,我們一起努力,讓陳塘關沒有戰爭、沒有飢餓,讓所有人都能真正地安居樂業。”
夢璃看著哪吒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那些相互扶持的百姓,心中的執念漸漸鬆動。就在這時,夢覺燈突然照亮核心夢域,光海深處,一個泛著金光的虛影突然逼近,金光中伸出枯瘦的手,直指哪吒:“你覺醒夢覺燈,會毀了所有夢境!”
東城牆的缺口處,洪荒水靈脈殘片突然暴漲,紫霧瞬間吞噬半座陳塘關,無臉人數量翻倍,直撲李靖府邸的方向。凌捂著胸口,臉上的痛苦漸漸加劇,胸口鑽出淡青靈脈紋,他疼得蜷縮在地:“我體內的造夢天賦,在吞噬我的破夢能力!”
阿枕撿起地上的醒夢器,口袋裡的跨界閾鑰匙與洪荒水靈脈殘片產生強烈共振,鑰匙上浮現出“核心夢域”的地圖紋路,清晰地標註著核心夢域的位置和路徑,而那抹克隆艙紋路,此刻竟與殘片的能量完全契合。“哪吒大神,你看!”阿枕舉起鑰匙,“這是核心夢域的地圖,而且鑰匙上的紋路,竟和靈脈殘片完全契合!”
哪吒看著地圖紋路,又看向逼近的夢主虛影,眼神堅定:“無論是什麼在操控這一切,我都不會讓它破壞陳塘關的安寧!”
完節三第
完回1第
解分回下看且,力能夢破的他噬吞底徹會否是賦天夢造的凌,關塘陳個整噬吞否能漲暴片殘脈靈,誰是份實真的影虛主夢知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