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梅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放心吧, 一般提前吃了藥,肯定能把感冒預防住的。而且即便你真感冒了,我也有辦法。”
“什麼辦法?”
“我走的時候從家裡拿了幾顆阿司匹林,到時候你如果真感冒了,阿司匹林一吃,很快就好了。”
趙永梅雖然對藥品什麼的瞭解不多,但是阿司匹林的珍貴她還是知道的,忙拒絕:“不行不行,感冒怎麼用得著吃阿司匹林啊。
走,咱們快去從軍叔那裡開點中藥。反正今天才臘月二十八,到正月初四,還有六天呢,就算真感冒了,六天時間也好了。”
秦穹又提醒趙永梅:“你不是怕臉哭皴嗎?快抹點蛇油膏。”
秦穹不說趙永梅都忘了,她連忙從口袋裡拿出秦穹剛才遞給自己的蛇油膏,開啟挖出一些放在手心裡,用手摩挲開抹在臉上。
抹完之後,趙永梅問:“秦穹,你的這個蛇油膏怎麼感覺比百貨大樓賣的要好用啊?”
“我沒有用過外面賣的蛇油膏,從小用的都是家裡做的。如果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可能是蛇的品種不一樣?這個蛇都是我爺爺我大伯我爸他們自己抓的蛇,我奶奶熬的蛇油膏。”
趙永梅聽著覺得秦穹家裡人都挺厲害的,連蛇都敢抓。
兩人往從軍叔那裡走,秦穹又從軍大衣口袋裡掏出一條羊絨圍巾來,他把圍巾遞到趙永梅面前:“永梅,你戴個圍巾,能暖和一些。”
趙永梅接過來,有些好奇問他:“你出門口袋裡都裝了圍巾,那怎麼不圍啊?”
“我出門怕外面颳風,就把圍巾放口袋了,沒想到出來風也不大,把衣領立起來就夠了。”
趙永梅想起來,自己還沒問秦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你出來是有什麼事兒嗎?別因為我給耽誤了。”
秦穹拿出剛才捧著的小鐵盒:“也沒什麼事兒,我就是準備出來在老牆上刮一些硝。”
“硝?就是磚牆上那些白毛是吧?你刮這些做什麼?”
“當然是過年加點木炭粉點著玩兒啊。”
趙永梅有些不敢相信:“你過年也玩這個?”
她還以為只有他們這些農村孩子過年才玩這個呢。
“我過年當然玩了,我還挺愛玩這個。”
秦穹甚至有些遺憾的說:“如果能再加一點銅屑,然後用泥捏個厚殼子,就更像煙花了,能竄三四米高,還會有綠色的光,可好看了。”
趙永梅倒是知道銅屑燃燒會發綠色的光,但是她從沒這麼玩過,問他:“你還這麼玩過啊?”
“對啊,我在家時我哥哥總領著我玩。”
“真好,對了,除夕那天,你和曹華他們來我家吃飯吧,我爹孃手藝都可好了,你來嚐嚐。”
秦穹點點頭:“好,除夕我一定去,到時候就麻煩叔叔阿姨了。”
“我還以為你會和之前似的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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