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穹,謝謝你。”
“不用謝,咱們不是朋友嗎?再說了,我現在也是大隊裡的大夫,給你開藥是應該的。”
趙永梅把圍巾和蛇油膏還給秦穹:“那我先回家熬藥喝,然後吃了飯好好睡一覺,知青點我明天再去吧。秦穹,謝謝你的安慰,謝謝你的圍巾和蛇油膏,我先回家啦。”
秦穹說:“圍巾你先拿著吧,彆著涼了,等除夕你再還我唄,還有蛇油膏,你也拿著用吧。”
“那圍巾我就先圍著了,到時候和手帕一起洗了還你,我家裡有抹臉油,蛇油膏就不用了。對了,你這個圍巾是羊毛的嗎?它清洗時候有什麼要求嗎?”
秦穹撓撓頭:“可能有,但是我一直都是溫水洗,它現在其實已經被我洗變形了,所以你隨便怎麼洗都無所謂。不過它其實挺乾淨的,今年都沒圍過幾次,我覺得沒必要去洗它。”
“可是我圍過了。”
“那也沒關係啊,你圍的時候不也是我圍過的嗎?”
趙永梅回家時,錢玉娟只以為她圍的是和女知青們借的圍巾,也沒有多問。而是說:“永梅,你這好端端的買藥幹什麼?”
“娘,我這不是預防嘛,我今天吹了風,萬一感冒了到時候演出怎麼辦?”
錢玉娟仔細看了眼趙永梅,說:“確實,剛才沒注意,現在細看,你眼睛有些紅,聲音也有些啞,是得預防預防,娘這就把藥給你熬了。”
趙永梅抱了一下錢玉娟:“娘,你真好。”
秦穹回了知青點,進了男知青們的宿舍,就開始翻東西。
李軍瞧見了,問他:“秦穹,你這是翻箱倒櫃的在找什麼啊?”
秦穹扭頭看向李軍,向他請教:“李軍哥,有老鄉邀請我除夕去他們家吃飯,你說我拿著什麼東西上門比較好?”
李軍一聽,很感興趣的走到秦穹面前:“呦,你這人緣不錯啊,剛來還沒幾個月了,就有老鄉邀請你去家裡吃飯了。邀請你的是不是那個從軍大夫啊,你現在也喊他一聲師傅,去他家過年得鄭重一些。”
秦穹搖搖頭:“不是,我初一才去師傅家拜年,除夕是去,嗯,去永梅同志家。”
說完秦穹又怕李軍多想,趕緊補充了一句:“我之前不是幫永梅同志看過病,她父母為了感謝我,這才請我去家裡吃頓飯。而且也不單單我一個,還有曹華她們。”
李軍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秦穹一番:“看不出來啊秦知青,你還真是真人不露相,連趙永梅都請你去家裡吃飯。”
“李軍哥,我不是說了,是我之前幫了永梅,她家裡人才來請我吃飯。而且還有曹華她們呢。”秦穹又重複了一遍。
“那男知青裡不還是隻有你一個嗎?”
秦穹說:“那我就不知道了。”
“姚文知道了肯定氣死。”
秦穹不太喜歡男知青們為了氣姚文,就故意把他和趙永梅放在一起。姚文是有些眼高於頂不好相處,甚至還得罪過不少男知青,但是趙永梅又沒有做過任何錯事,為什麼為了讓姚文不痛快,就把趙永梅扯進來啊。
就因為他喜歡趙永梅嗎?
秦穹很直接和李軍說:“李軍哥,你如果把我當朋友,以後就不要把姚文和趙永梅放一起說。”
李軍嘿嘿笑了兩聲:“秦穹,你不會也喜歡趙永梅吧?”
李軍這麼問,秦穹有些愣,他沒怎麼考慮過感情這種事兒。秦穹之前也問過爺爺奶奶,問過爸爸媽媽,自己怎麼才能像他們有性格契合且心靈相通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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