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梅覺得秦穹說的有道理,大哥是做的不對,但是自己這樣直接的逼他,趙永梅心裡也不好受。這些其實趙永梅自己也能想明白,但是身邊有個朋友開解鼓勵,真的讓她鬆鬆很多。
趙永梅忍不住問秦穹:“秦穹,那這種情況,又該怎麼辦呢?”
秦穹攤手:“不需要再思考怎麼辦,因為你已經盡了自己的努力,時間會給你答案,不論好的還是壞的。”
他神情認真:“但是永梅,你的性格沒有問題,你只是有一顆赤誠之心,你對愛的人赤誠以待,所以才會讓自己難過,讓自己糾結,讓自己被傷害。而你所謂的脾氣太壞,也不過是失望憤怒淹沒了你,你不過是個性情中人。”
趙永梅笑了:“秦穹,你怎麼這麼會說話。”
趙永梅是真的覺得秦穹很會說話,她也很會說話,但是她如果想做到很會說話,還是要費一些腦筋的。比如先判斷對方想聽什麼,然後試探著說一兩句,根據試探,再調整自己接下來的話。
這種會說話不止是要說好聽的話,說軟話,如果一個人只會說好話說軟話,那就是溜鬚拍馬之輩了。
會說話是要該說真話時候說真話,該說實話時候說實話,該說軟話時候說軟話,還說重話時候說重話,甚至該說假話時候說假話。
“我不是很會說話,我只會說實話。”
“嗯,你這話說的更好聽了。”
這時,突然門外有聲音傳來:“永梅?永梅?是你嗎?”
趙永梅一聽,知道這是她家老屋這邊的鄰居,估計是聽到動靜過來問一問。
趙永梅大喊一聲:“嬸子,我在這邊落了東西,過來找一找。”
說完趙永梅看著秦穹,笑的有些調皮:“秦知青,咱們估計得在這屋裡多呆一會兒,至少呆到鄰居不留意這邊,然後才能偷偷溜走。不然咱們倆今天被人瞧見了,估計明天就在大隊裡傳開了。”
這到這個,趙永梅就忍不住抱怨:“秦穹,還記得上次你去從軍叔那裡給我拿預防感冒的中草藥,咱們當時挺謹慎的啊,但是從軍叔家的嬸子過年的時候,她居然問我娘,咱倆是不是在處物件。”
秦穹一下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看著趙永梅,先是解釋:“我當時去拿藥的時候,從軍大叔是有問我拿藥幹嘛,我說有個知青有點著涼,我保證沒有提起你。”
趙永梅當然相信秦穹,只能嘆口氣:“不知道,也可能是因為除夕時候我不是請幾個知青來我家嘛,可能男知青裡只有你和李軍,所以引起誤會了。”
秦穹小聲問:“那阿姨怎麼說的?”
“我娘當然說沒有啊,咱們倆本來也沒處物件。我真的是想不通,一個女的和一個男的關係親近一些,這兩個人就是在處物件?”
秦穹想了想,也說了一件事:“永梅,過年的時候我去從軍大叔家拜年,從軍大叔說想給我介紹個物件。”
趙永梅立刻來了興趣:“真的假的,從軍叔要給你介紹個什麼樣的?你答應沒?”
秦穹看著趙永梅興致勃勃的樣子,心裡隱隱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好像是嬸子孃家的親戚,但我沒有答應。”
“那你怎麼說的,秦穹你不會說你不想在大隊裡找吧?你哪怕心裡就是這麼想,也千萬不能這麼說,你這麼說,難免會讓人覺得你看不起大隊的人,對你不好。”
秦穹心跳得有些塊,他避開趙永梅的眼睛,說:“我知道,所以我說,我有喜歡的姑娘了。”
趙永梅眼睛更亮了:“真的假的,誰?誰?誰?是女知青嗎?哪個啊?還是你老家的同學朋友?”
秦穹嘆口氣:“我就是隨便說說,沒有誰。”
趙永梅看著秦穹,上下打量他,忍不住笑了笑。
秦穹被趙永梅這個笑笑得心裡發毛,怕趙永梅繼續追問下去,忙伸手從口袋裡拿出個塑皮本子:“永梅,這是給你的禮物,祝賀你馬上要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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