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信時間是昨天,寄信地址也是縣裡,也就是說,徐輝甚至都不願意當面和嚴蔚敏談一談,而是直接給她寫了一封信。
信的內容想必不會讓嚴蔚敏開心。
趙永梅握著信,突然問周桓:“姑父的鄰居給你這封信的時候還說什麼了嗎?”
周桓看了一眼趙永梅,猶豫了一瞬還是說了實話:“她說這是師父女兒的物件寄給師父女兒的信。”
“你覺得呢?這是嚴蔚敏物件給她的信嗎?”
周桓沒想到趙永梅會這麼問,但還是說:“應該是吧,之前師父是想撮合我和他女兒,這事兒廠子裡不少人都知道。但是師父的女兒私下找到我,說她有物件,讓我不要對她痴心妄想。我也隱約聽其他人提起過,說師傅女兒物件是她高中同學。”
“嚴蔚敏找你這事兒姑姑姑父知道嗎?”
周桓搖頭:“師父師母還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說。不過我和師父說了,我和師父的女兒不太合適。”
趙永梅並不覺得周桓的拒絕什麼用,顯然姑姑姑父還是很看好他。
不過她也沒想到,嚴蔚敏居然真的和周桓說了她有物件。那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嚴蔚敏和徐輝分開了,周桓會和嚴蔚敏結婚嗎?
趙永梅不知道了,她只和周桓說:“你放心,我會把這封信交給嚴蔚敏的。”
又問他:“你介意我把嚴蔚敏私下找你,說她處物件這件事告訴姑姑姑父嗎?”
“當然不介意,我其實也想和師父提,但是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
趙永梅看著手裡的信,轉身去了姑姑病房。
進了病房,嚴蔚敏整個人都懨懨的坐在趙永梅姑姑身旁。
趙永梅把手裡的信遞到她面前,說:“徐輝給你的信。”
嚴蔚敏猛地一把抓住信:“徐輝的信怎麼會在你手裡?”
“這信寄到你家裡了,你鄰居那個嬸子把信交給了周桓,還和周桓說,這是你物件寫給你的信。周桓拿了信,想交給你,結果你理都不願意理人家。這不,只能把信轉交給我了。”
趙書賢一聽很是驚訝:“王嬸子怎麼能說這是蔚敏物件寫給她的信啊?”
“為什麼不能?徐輝本來就是我物件啊。”嚴蔚敏說。
顯然在趙永梅姑姑看來,如果讓周桓知道嚴蔚敏有物件,將來嚴蔚敏和徐輝分開,周桓他願不願意和嚴蔚敏處物件就不一定了。
趙永梅說:“姑姑,我知道你想給你閨女找個好物件,那個周桓是真把我姑父當成師父,當成半個父親。正因如此,你們做事也得講究點,別把人當冤大頭。”
嚴蔚敏倒是護著趙書賢:“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媽?”
“憑什麼?憑你自己和周桓說了你有物件,轉頭又不敢讓姑姑姑父知道。憑姑父生病,人家周桓跑前跑後照顧姑父,你卻毫不感恩。”
趙書賢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嚴蔚敏:“蔚敏,你和周桓說你處物件了?”
嚴蔚敏不敢看趙書賢的眼睛。
趙永梅扭頭和趙書賢說:“姑姑,姑父是對這個周桓有師徒之情,是帶周桓,教他,照顧他。但說白了周桓的工資是工廠發的,國家發的,他的工作也是給廠子裡做,給國家做。人家記姑父這份情,但你和姑父還有嚴蔚敏可別做的太過分。”
“就像我爹我娘,姑姑,你是我爹唯一的同母的妹妹,你們有小時候的感情在。但是你如果不珍惜,再深的感情也會變淡的。姑姑,我真不希望我爹一把年紀了,還被自己的妹妹妹夫外甥女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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