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給老嚴當了女婿,周桓在廠子裡也算是徹底立住了。有老嚴的面子在,將來周桓不管是晉升還是評優,都少不了他的。何況老嚴還有兩個徒弟已經到了市裡,現在也是領導幹部了。
他們對老嚴一向很尊敬,得知老嚴生病,他們昨天都來醫院探望,還說回市裡醫院給老嚴問問有沒有更好的治療方法。
趙書賢是真覺得周桓娶了蔚敏吃不了虧。她和老嚴這麼看中周桓,就是因為周桓是個好後生。這樣的好後生,蔚敏不願意牢牢抓住,還和人家說她有物件了,真是讓她頭疼。
趙永梅送了信,就起身離開,秦穹還在姑父病房等著她呢。
沒想到她一齣姑姑病房門,就見周桓在門口等著。
見趙永梅突然出來,周桓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走出醫院了,想起來沒和師母說一聲,就返回來了。”
趙永梅說:“那我們剛才說的那些你都聽到了。”
周桓點頭:“是,謝謝你替我打抱不平。”
“我倒不只是為了你打抱不平,我主要還是為我爹孃打抱不平。行了,我把信交給嚴蔚敏了,她現在估計在看那封信,那信裡怕是沒寫什麼好事情,咱們還是躲得遠遠的,避免殃及池魚吧。”
“你知道那信裡寫了什麼?”
“我當然不知道,我又沒有偷看。我說的只是我自己的猜測。”
“那,如果信裡寫的是不好的事情,會不會影響師母的心情?”
趙永梅看著他:“你倒是確實是個好人,放心吧,這應該是一件讓嚴蔚敏痛哭流涕的壞事,但卻是一件讓我姑姑喜極而泣的好事。”
趙永梅看了眼周桓:“對你嘛,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我就不知道了。”
周桓也不傻,趙永梅這麼說,他也猜出來了一些,說:“這事對我既不是好事也不是壞事,只是無關緊要的事。”
顯然他對和嚴蔚敏關係,早已經有了決定,下了決心。
趙永梅和秦穹在醫院陪夜,晚上,秦穹讓趙永梅先睡,他坐著看姑父的輸液瓶,聽護士說,姑父得輸液輸到一點多。
趙永梅在姑父隔壁的病床上躺著,秦穹在她身旁坐著,趙永梅握著秦穹的手,慢慢閉上眼睛。
秦穹撐著頭看著姑父的輸液瓶,趙永梅又睜眼偷看他,姑父也睡著了,夜深人靜,這個時候趙永梅才終於安靜下來,可以想一想事情了。
其實蕭逸和周桓的的出現已經證明了之前做的那個夢是真的。那個夢或許是將來某種可能會發生的的,但是那個夢太短,夢裡所包含的資訊也太少。
趙永梅甚至無法從夢裡得知她父母,她哥哥姐姐弟弟們的情況。但是,夢裡也並非什麼資訊都不曾透露。
可是,正因為對夢裡出現的情況擔心,趙永梅曾特意叮囑過姑父,讓他和姑姑去醫院檢查檢查身體。趙永梅姑父也的確去醫院了,但是並沒有對自己的身體太過上心,這才導致病情的加重。
那夢裡的一切是不能更改的嗎?顯然不是,因為現在陪在自己身邊的是秦穹。
在夢裡,秦穹好像沒有出現在夢裡那個趙永梅的生命裡,那個趙永梅只提起過兩個男人,一個蕭逸,一個周桓。
趙永梅其實是有些想不通的,她認識蕭逸和周桓,甚至對蕭逸還有些瞭解,那為什麼會是蕭逸,而不是秦穹,為什麼會是周桓,不是秦穹。
或許真的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對趙永梅來說,她不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比秦穹更適合她的人了。
尤其在姑姑姑父生病這件事上,讓趙永梅更加意識到秦穹的好。他在姑姑姑父生病時都能如此沉穩可靠,如果將來生病的是趙永梅爹孃,那他對趙永梅來說會是更堅強的依靠。
趙永梅其實不喜歡依靠別人,但她畢竟是俗人一個,人不可能永遠都只靠自己。人總有脆弱的時候,總有想要別人陪伴,想去依靠別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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