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梅看著公安,說:“徐輝和倩倩正式處物件的時間也是那年春節。不過我並不確定這兩件事之間的關係,只是偶爾聽我們班級裡那個徐輝的鄰居說這事兒和倩倩有關。我們班那個男生只比徐輝小一歲,是徐輝的發小,也是徐輝的小弟,他對徐輝的事情比較瞭解。”
“那你覺得林倩倩受傷和感情有關嗎?”
趙永梅搖搖頭:“我覺得不太可能,如果只是因為感情的話,倩倩現在已經去市裡工作了,她和徐輝夜分手了,開始了自己全新的生活。而劉勝利可以說是年輕有為,前途無量,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很可能會失去他擁有的一切,甚至包括性命。最重要的是以我對倩倩的瞭解,她的性格其實是比較圓滑的,我很難想象她會得罪一個人得罪的這麼徹底,讓對方對她痛下殺手。”
趙永梅把自己知道的都和公安說了,她希望公安可以早一些把劉勝利抓住,對他繩之以法。
出了派出所,趙永梅決定還是先回醫院,林倩倩父親早逝,也沒有旁的親戚,只有母親一人。
趙永梅決定最起碼她要守著林倩倩,等著她醒來。
病床前只有林倩倩媽媽和中午一起過來的公安同志。趙永梅沒和這個公安說那些她知道的林倩倩和劉勝利的情況就是擔心林倩倩媽媽聽到。
林倩倩媽媽緊緊握著林倩倩的手,感受著女兒的體溫,這樣能讓她安心一些。
見趙永梅過來,公安趙瑞拜託她和秦穹陪一下林倩倩,他回外面買碗麵吃。
現在已經下午四點多了,趙瑞實在是餓的厲害。而且他看現在這個情況,估計晚上也得在醫院守著受害者,等病人醒來,他得找病人問話。
所以他出去不僅是打算吃碗麵,還打算買幾個饅頭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吃。
趙永梅讓公安同志放心去吃飯,自己和秦穹安靜的守在床前。
時間過得很慢很慢,趙永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煎熬過。
終於,林倩倩醒了,她的眼睛很吃力的睜開,感受著活過來的感覺。
林倩倩媽媽立刻激動的喊著:“倩倩,倩倩,媽媽的倩倩。”
趙永梅則趕緊跑出去喊醫生過來。雖然有秦穹在,趙永梅也很信任秦穹的醫術,但是這畢竟是在醫院,還是讓醫生來看林倩倩比較好。
過來的醫生正是中午不在醫院導致沒有人可以給林倩倩做手術的張醫生。
他表現的非常羞愧,像是沒有想到因為自己不在,差點耽誤了一位病人。見林倩倩醒了,他也鬆了一口氣,趕忙進來給林倩倩檢視情況。
秦穹知道趙永梅擔心她的這位朋友,也一直跟在張醫生身後看著他檢查林倩倩的情況。等確定林倩倩目前身體狀況還算不錯,他也放下了心。
趙永梅看著這個張醫生認真的模樣,看上去還挺負責任的。可是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很責任,所有人也都認可他很負責任的醫生,卻沒有準時交接班,差點影響林倩倩的救治。
林倩倩短暫了清醒了一會兒,又昏睡了過去,張醫生說她這種情況是很正常的,讓趙永梅和林倩倩媽媽不要著急。
趙永梅看向秦穹,秦穹點點頭,表示這個張醫生說的確實屬實。
張平安見病患情況穩定了一些,這才走到林倩倩母親面前,說:“大姐,實在對不起,我因為私事差點耽誤您的女兒。”
他整個人不敢注視林倩倩的母親,像是害怕看到這位母親憎恨的眼神。
林倩倩媽媽對這個醫生很生氣:“什麼醫生,我看你就是害人精,你和那個陳醫生都是害人精。”
張平安很是慚愧:“大姐,這事兒是我的問題,不怨陳醫生,您要怪就怪我,醫院給我的處罰我也都接受。”
“憑什麼不怪他,醫院醫生怎麼能喝酒?他喝了酒,怎麼給人看病?”
“大姐,您聽我和你解釋,醫院中午是不允許當天當值的醫生喝酒的。昨天值晚班的是陳醫生,今天白班是我,是我臨時有事,請陳醫生再幫我上半天班,我下午再來。誰想就是這短短的一箇中午醫院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阿姨您放心,醫院不管給我什麼處罰我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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