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些話更像是在安撫林倩倩媽媽,希望早點把這件事給翻篇。
趙永梅問他:“張醫生,既然今天應該是你上班,那你為什麼不在?”
像是沒有想到趙永梅會繼續追問,張平安說:“我回家去探望我父母了,我娘身體不好,所以我在家多陪了陪她。”
“既然你母親身體不好,那為什麼不把她接來你家裡?你是醫生,更是住在醫院的家屬院裡,你母親跟著你過來,這對你母親來說不是更保險嗎?”
“我娘年紀大了,故土難離,也不喜歡縣裡的生活,不想過來。今天中午不在醫院這的確是我的問題,但這和我家人沒有關係,不管之後醫院給我什麼處分,我都認了。”
趙永梅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但是又說不清楚哪裡不對勁。
張醫生解釋完之後離開了病房,趙永梅看著沉睡著的林倩倩,突然出了病房,找到了她中午跟著救護車來醫院時候,和曹醫生說陳張兩位醫生都不在的那個王護士。
王護士看見趙永梅,還很關心的問:“你朋友醒來了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是,她醒了一小會兒,又睡過去了。”
王護士安慰趙永梅:“這種情況其實很正常,你放心吧,院長說了,你朋友手術很成功,一定沒問題的。”
“王護士,真是借您吉言,我這次過來是想問一問張醫生的情況。王護士,我知道今天我朋友受傷來醫院,張醫生陳醫生都不在,這可能是趕巧了,可能是我朋友運氣不太好。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中午時候是王護士你說張醫生回老家探望父母,還讓陳醫生幫他坐班。這件事情是誰和你說的?是張醫生還是陳醫生?”
王護士雖然覺得趙永梅這個問題問的很奇怪,她還是比較體諒病人的家屬,她說:“這件事是陳醫生和我說的,我早上來醫院的時候,見張醫生沒有來,所以問了一聲。陳醫生說是張醫生請他幫他上一上午班,他下午就回來了。”
“陳醫生是昨天晚上上的夜班,你們醫院允許醫生上完夜班又接著上白班嗎?我之前也在醫院照顧過我家人,醫生護士雖然夜班也可以休息,但是夜班醫生休息時間很晚,怎麼也在凌晨一兩點了。在這種情況下,醫生再接著上白班,就不怕醫生太瞌睡導致診斷失誤?”
這種情況醫院自然是不允許的,外科的醫生有五人,一直是他們五人輪班的,白天兩人,晚上一人。
同時因為醫生住的家屬院就在醫院後面,所以即便偶爾病人多,護士也能去家屬院再喊其他輪休的醫生過來。
今天中午張醫生不在,陳醫生喝了酒,另一個白班的是李醫生,只是李醫生不擅長做木倉傷手術。
倒是還有劉主任和小劉醫生,劉主任能做手術,可他去市裡了。他平時輪休的時候總要去市裡看孫子。至於小劉醫生,他也做不了木倉傷手術。
王護士仔細給趙永梅講了醫院醫生的分工,說:“雖然都是外科醫生,但是醫生們擅長的手術也是不同的。不過今天確實是張醫生的問題,你放心,院長一定會給你們家屬一個交代的。”
趙永梅聽了又問:“王護士,我還想問一下你知道張醫生是什麼時候和陳醫生說請他幫忙的嗎?“
王護士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趙永梅沒有再問,而是去了兒科,鄭若愚的表嫂是兒科的護士,趙永梅也和她認識。
鄭若愚表嫂還不知道趙永梅來醫院了,見到她還笑著和她打招呼。
趙永梅和她寒暄幾句後說明自己的來意:“表嫂,打擾你上班了,我是想過來和您打聽打聽咱們醫院外科的張醫生和陳醫生?”
“怎麼了永梅,你家裡人要在醫院做手術啊?那要不要我幫忙?”
“表嫂,做手術的不是我家裡人,是我朋友,所以我想來問問。”
“張醫生和陳醫生,他們兩個人品醫德都挺好的,醫術也不錯,不過得看你朋友是要做什麼型別的手術,我幫你打聽打聽。”
“表嫂,不瞞你說,我朋友就是今天中午因為槍受住院的那個女孩,張醫生和陳醫生都不在,害得我朋友差點沒命。”趙永梅故意說:“表嫂,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想過來問問您他們兩個平時有沒有什麼問題。”
鄭若愚表嫂聽她這麼說嚇了一跳,趕忙捂著她的嘴把她拉進樓梯間,說:“永梅,嫂子知道你和若愚的性格一樣,仗義,但是做事可不能衝動。張醫生和陳醫生兩個人都挺不錯的,中午那件事嫂子也聽說了,但是這就是湊巧,陳醫生這個人平時就愛喝酒,他今天下班喝一些酒很正常,至於張醫生,他父母供他不容易,他有空回去看望父母也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