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著秦穹把存摺遞給趙永梅:“說好了這錢我留著娶媳婦用,現在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未婚妻了,那這個存摺你收著。”
趙永梅連忙拒絕:“不行不行不行,面對這麼多錢我壓力太大了。這錢你還是自己收著,等我們結婚了,再把錢放到一起,將來置辦房子的時候再用。”
秦穹說:“可是我和爺爺說了,咱們今年十月份訂婚,爺爺說我既然準備留在寧安,下次回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而且今年訂婚,明年也該結婚了。所以咱們這次走的時候,他和奶奶要給我一些錢,幫我在寧安安家落戶。還有咱們結婚的花銷,是我爸媽出。因為分隔兩地,如果辦婚禮的話咱們估計也和李軍李敏似的,先在大隊辦,趁著這次回來把我們結婚的花銷給我。到時候家裡再給我一筆錢當作給咱們小家的賀禮。”
趙永梅聽的都有些傻了:“秦穹,咱們這次回來不是探親的嗎?怎麼像是回來找你家人要錢來了?”
秦穹也很無奈:“我也沒想到我爺爺會這麼安排,但是我爺爺說我堂哥當時結婚時候家裡就是這麼安排的,等我大哥二哥結婚也一樣。家裡給我們準備的結婚用的錢是一樣的。還有,我爺爺說不知道你家裡彩禮要多少,決定按我堂嫂當時的數目來。”
趙永梅小聲問:“是多少?”
秦穹說:“六百六十六。”
趙永梅捂住自己的胸口:“秦穹,這麼多錢,你是要嚇死我爹孃嗎?”
秦穹拉著趙永梅的手:“既然我堂嫂能收這些彩禮,你為什麼不能,你可比我堂嫂強多了。”
趙永梅說:“這沒什麼好比的,我爹孃的性格你也知道,你家裡彩禮這麼多,你讓我爹孃出多少嫁妝啊!”
“這好辦,這錢是家裡的心意,我們收著,然後和叔叔阿姨商量,對外別說這麼多不就好了。”
趙永梅還是覺得有些怪:“我們回你家一趟,怎麼瞧著像來撈錢似的。”
秦穹倒是很想得開:“我們結婚時候,我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幫我們成家,等將來我們有了孩子,我們再幫他們成家,我們的孩子再幫我們孫子成家,人不就是這樣一代又一代傳承,家庭不就是這麼一代又一代延續嗎?等將來我們孩子結婚的時候,在我們有能力的情況下,你難道不願意出一份自己的力嗎?”
趙永梅當然是願意的,她不再說什麼。倒是秦穹拉著她的手說:“永梅,你別想太多,不要有壓力。爺爺奶奶他們只是希望我們生活的輕鬆一些,最起碼不要為了生計發愁。他們也不要求我像我哥哥們似的去當兵,也不要求我像我爸媽似的做出一番功績。對他們來說,我們生活的充實,快樂這就足夠了。”
趙永梅想起她奶奶已經開始給她繡她結婚時候蓋的被套,秦穹爺爺奶奶對秦穹的心意正如她奶奶對她的心意一般。
趙永梅握著秦穹的手,說:“好,聽你的。”
秦穹笑著看著她,說:“我把和爺爺出去說的事情都交代給你了,那你是不是也該和我說說,你剛才在苦惱什麼呀?”
趙永梅搖搖頭:“我沒有苦惱,我只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了?遇到什麼事兒了嗎?”
趙永梅反而秦穹:“秦穹,你聽奶奶說起過她的一位叫做山錚的朋友嗎?她原名叫宋雨嵐。”
秦穹點點頭:“我聽奶奶說起過,這是她的一位戰友,已經犧牲了。”
趙永梅看著秦穹:“你見過她的照片嗎?”
“見過啊。”
趙永梅問他:“那你覺得我們兩個長得像嗎?”
沒有想到趙永梅會這麼問,秦穹回憶了一下以前看過的照片,仔細思索了一會兒,才說:“你們是有一點像,怎麼了?”
趙永梅緊緊握著秦穹的手:“奶奶說我們兩個很像,尤其是見到我本人之後,覺得更像了。甚至相像到見我第一面的時候,爺爺奶奶都愣住了。”
秦穹不知道趙永梅為什麼這麼緊張,說:“你和奶奶的這位戰友長得像很正常吧,你們都是寧安人,老家還是同一個縣裡的。本來同一個地域的人長相就有相似之處。而且你和她臉型還有眼睛有些像,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模樣在奶奶記憶裡可能已經有些模糊了,突然見到你,你喚起了奶奶的一些記憶,所以她會覺得你們很像吧。”
趙永梅看著秦穹,猶豫了一會兒,說:“可是,她改了母姓,姓山,她還有一個哥哥,也是姓山。而我爹,我爺爺給他起名叫做從山,這原本沒有什麼特別。但是,我弟弟的名字叫永山,這個名字不是我爹孃取的,而是我爺爺臨終的時候,說如果我爹孃再有一個兒子,必須叫永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