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魏蓉越睡越香,鼾聲越來越大,嚴蔚敏越來越生氣。
最後,她沒忍住自己的脾氣,扇了魏蓉一個巴掌。魏蓉被她扇醒,十分生氣,直接把嚴蔚敏從床上推到地上。
嚴蔚敏從床上摔下來,疼的夠嗆,站起來就去拉扯魏蓉。
於是,兩人就這麼大半夜打了起來,打到把嚴育英趙書賢吵醒,把鄰居吵醒,吵到人們都來勸架。
聽到這裡,就連趙永梅的忍不住問:“二姐,那之後呢?之後這事兒怎麼解決的?”
趙永蘭說:“現在嚴蔚敏是不允許魏蓉進她屋子了。我聽姑姑姑父意思是在他們客廳裡擺張床,讓魏蓉睡這張床上。”
“那這魏蓉能願意?”
趙永蘭說:“他當然願意了,畢竟他現在工作還沒到手呢。現在魏蓉對著姑姑姑父挺體貼挺照顧的。只是等魏蓉工作以後,還是不是這幅模樣就不知道了。”
趙永梅說:“姑父估計也有自己的打算。”
“對,我回來之前聽姑姑說,姑父打算讓魏蓉先以臨時工的身份在機床廠幹著,等魏蓉幹夠一年,得到機床廠領導同事的認可,再接他的班,這樣名正言順一些。”
“姑父這話就有些糊弄人了,什麼名正言順。像二姐你買工作,服裝廠裡都沒有人說你不夠名正言順。魏蓉是姑父的女婿,他接班有什麼不名正言順的。”
“是啊,我估計姑父是想為難為難魏蓉。”
“姑父估計是想壓一壓魏蓉,不願意這麼輕而易舉就讓魏蓉接了他的班。讓魏蓉認清現實,好好巴結他,好好對待嚴蔚敏。一年後,正常來說嚴蔚敏即便沒有生出來孩子,也該懷孕了。只要嚴蔚敏和魏蓉有了孩子,不管他們兩個自己有什麼想法,但日子總會過下去的。”
趙永蘭原本沒想那麼多,現在聽趙永梅一說,也懂了姑父的打算:”唉,姑父可真是為了嚴蔚敏操碎了心,希望嚴蔚敏省心些,畢竟姑父怕是撐不過幾年了。”
現在趙永梅姑父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他現在能撐著,一是靠醫院的醫生,二就是靠他對嚴蔚敏的不放心了。
趙永蘭不願意再談姑姑姑父的話題了,說起別人生病,她也總忍不住心裡難受。
她換了個事,從包裡拿出一封信:“對了爹,娘,這是我大姐寄回來的信,咱們快看看寫了啥。”
因為信件寄到縣裡後郵遞員不會第一時間派送到大隊。像負責趙永梅他們公社的郵遞員,同時還負責好幾個公社,他送信會挨個公社挨個大隊送,等送到趙永梅他們手裡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遠不如直接寄給趙永蘭,再讓趙永蘭回家時候拿回來更方便更快。
於是現在趙永蓮寫的信都是先寄到趙永蘭的工廠。
錢玉娟正在納鞋墊,一聽說有自己大閨女的信,立刻停下手裡的活兒過來,邊走邊問:“永蘭,你大姐信裡寫什麼了?”
趙永蘭把信遞給錢玉娟,說:“娘,信我還沒有拆呢。”
“你這孩子,這是你大姐寫的信,有什麼不能先拆開看一看的。”
說著錢玉娟開啟信看了起來。
才看了一眼,錢玉娟就很高興的說:“呀!你大姐在信裡說她懷孕了。”
家裡其他人一聽,立刻圍在錢玉娟身邊,探著頭去看錢玉娟手裡的信。
信裡趙永蓮先是說了她最近的生活,她現在在部隊的保育園工作,負責照顧部隊裡的孩子們。趙永蓮性格溫和,從小照顧弟弟妹妹,很快就適應了這份工作。
如今趙永蓮已經工作三個月了,最近她感覺有些不舒服,去醫院一查,才知道自己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