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菲臉頰微燙，連忙推開他的腦袋，這傢伙膽子也太大了，要是不小心被其他老師同學看到，她也不用上學了。
“結婚的事不急，一步一步來。”
分別時，王瑞有些不捨。
他一步三回頭，張雨菲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
回到招待所，王瑞躺在床上，看著嶄新的手錶，嘴角不自覺上揚。
媳婦心疼他，他更要好好表現，好早日把張雨菲圈進自己的窩裡。
當天夜裡，他便踏上了回西北的火車， 接下來的日子裡，兩人聯絡得比較頻繁。
張雨菲幾乎每隔一兩個星期就能收到王瑞的來信和包裹，她有些懷疑王瑞的津貼的一半給郵局做貢獻了。
一個月後，王瑞寫信過來說，他們的結婚報告批下來了，隨時等候她的佳音。
一九六四年冬，哈市已經進入冬季，張雨菲收拾好宿舍的行李，準備搬去之前租住的房子。
這邊離那兒有點遠，所以一般只有放假的時候回去。
昨天收到王瑞的再次來信，他可能調到粵省南海艦隊。
王瑞是西北陸軍特種部隊的單兵，調到粵省意味著要重新開始。
但王瑞在信裡說這是個機會，他想努力往上走，給張雨菲更好的生活。
張雨菲咬著嘴唇，心裡五味雜陳，特種部隊是經常需要出一些特別危險的任務。
他願意為了她從頭開始，她還是很感動的。
王瑞信裡面說他這些年立了不少功，起點不會太低，讓她不用擔心，好好上學，等他的好訊息。
收拾完行李，她坐在床邊，拿起王瑞的信又看了一遍。
信裡王瑞的字剛勁有力，言語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對她的愛意。
幾天後，王瑞的調令正式下來，他要去粵省報到。
出發前，他給張雨菲打了電話，告訴他這個好訊息，讓她暫時不用給他回信。
免得到時候他去了別的地方收不到信，等他安頓好了再給她寫信，給她寄當地的特產。
張雨菲鼓勵他在新的崗位上好好幹，不用擔心她。
結束通話電話後，哈市的冬天是真的冷，可此時的張雨菲心裡卻暖暖的。
這個寒假無一例外，張雨菲就沒出過大門。
她這次本來報考的是藥理科的，後來導師給她調劑到了兒童科學。
為此她還找老師問過，老師說看過她的資料知道她物件是一名現役解放軍同志，又這麼年輕。
藥理學以後分配工作的地方對一個可能需要隨軍的家屬不太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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