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她自己肯定也是要生孩子的,所以也沒反對,不管學哪方面都是對自己有好處的。
兒科需要學習的東西比較多,需要背誦記下來的知識點自然也不少,給她留下的時間已經不多,張雨菲想抓緊時間提前畢業。
接下來的日子,她一邊努力學習,一邊盼著王瑞的訊息。
半個多月過去了,卻遲遲沒有收到王瑞的信,張雨菲開始有些擔心。
就在她坐立不安時,突然收到了一封來自粵省湛江某駐地的來信。
信中王瑞說這邊一切都好,只是剛到新環境,工作特別忙,還沒來得及給她詳細描述這邊的情況。
他在新部隊受到了領導的重視,現在擔任 駐軍副團一職,參與了重要的訓練任務,雖然累但很有幹勁。
他還提到這邊的氣候和西北截然不同,溫暖溼潤。就是這裡的人大多喜歡說鳥語,讓他學得有點吃力。
等張雨菲下次放暑假的時候,一定要帶她來感受這裡的好風光。
又抱怨了這邊太曬了,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張雨菲不要嫌棄他變黑了,最後不忘交代期待你的回信。
張雨菲看完信,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她回信讓王瑞注意身體,也向他分享了學校裡的趣事。
此後,兩人的信件往來雖不似從前頻繁,但感情在這一封封信件中愈發深厚。
時光匆匆,轉眼到了一九六五年夏,馬上就要放暑假了。
王瑞已經多次寫信給她讓她去粵省探親。
張雨菲也正有此意,等拿通知書的時候,還讓學校的老師幫忙開了去往粵省介紹信。
劉老師知道她準備去她物件那裡探親,還不忘打趣兩句。
張雨菲滿心期待著能去王瑞所在的粵省。
她早早收拾好行李,給王瑞發了電報告知行程。
到了粵省,一下火車,就看到人群中個頭最高的那個黑黢黢——正是王瑞。
看來之前他寫的信裡面說,讓她不要嫌棄他變黑,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這一年多,兩人偶爾互寄照片,可沒想到看到真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有些懷疑王瑞在拍照的時候是不是抹了粉,不然怎麼差距這麼大。
王瑞快步上前,接過她的行李,眼神里全是喜色。
“媳婦,可算把你盼來了。”
張雨菲懵懵的把行李包交給了王瑞。
跟在他屁股後面走到了一輛吉普車邊。
王瑞拉開車門,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在帶你去招待所休息一下,看你眼圈都發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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