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掛完電話,臉上有些不好看,又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喂,我是胡廣,劉隊長現在不在?”
“喂,沙狐,我是野狼?
王瑞聽到兄弟的聲音有些激動,他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聯絡過了。
之前二團團長有調任的時候他還以為沙狐能調過來,沒想到來的是顧紹華。
“沙狐,你最近還好嗎?你之前不是說想調到海島,怎麼最後沒去?”
對面沉默了一會道:“野狼,你最近還好吧,算著日子你應該快要當爸爸了吧?”
王瑞聽著沙狐避而不答,他心裡一咯噔,難不成他們的通話正被監聽著。
王瑞迅速鎮定下來,順著沙狐的話說道:“是啊,還有一個月我就要當爸爸了,我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他一邊說著,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沙狐在電話那頭繼續打著哈哈,兩人看似在閒聊家常,實則都在字裡行間傳遞著隱晦的資訊。
王瑞話鋒一轉,裝作不經意地說:“沙狐,我最近釣魚總釣不著,你說這是咋回事?”
沙狐立馬回應:“那你不知道換個地方呀,怎麼還是個老樣子。”
王瑞心中有數,怪不得之前給他寫的信,一直沒有等到他的回信。
這是沙狐在暗示他現在的處境不好,被人盯上了,不太方便調動。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聲,“隊長,野狼打來的電話?”
劉啟山接過電話,中氣十足的喊道:“野狼,你小子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了?”
王瑞把電話稍微移開了些,真不愧是兩父子,一樣的大嗓門:
“隊長,我剛剛給向陽大隊打電話了,大伯說,大娘前幾天摔了一跤,把手摔骨折了,他告訴我,大娘現在沒辦法來海島了。
我尋思著,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事,我得告訴你一聲。”
劉啟山有些著急:“啥 ?我老孃摔倒手了,摔得怎麼樣?嚴重嗎?”
王瑞:“大伯說,手已經接好了,沒啥大事,就是要好好養著,不能用力。”
劉啟山剛放下些心,想到老孃去不了,那誰給王瑞媳婦坐月子?劉啟山一拍大腿,“這可咋整,你媳婦馬上要生了,沒人照顧可不行。”
王瑞沉默片刻道:“實在沒辦法,我找島上的漁民幫幾個月的忙?”
劉啟山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說:“找漁民幫忙也不是長久之計,這樣吧,我跟你嫂子商量商量,讓她去照顧你媳婦坐月子。”
王瑞連忙說道:“隊長,這哪行啊,嫂子家裡也有一堆事兒呢。”
劉啟山大手一揮:“這有啥不行的,你媳婦生孩子這是大事兒。而且你在島上為國家做貢獻,我這個當隊長的不能讓你有後顧之憂。”
王瑞心裡滿是感動,“隊長,太感謝您和嫂子了,你們自家都一攤子事,我可不能這麼自私,我這邊已經想好找誰了。”
。了他其說不就我那,選人他其了有經已你然既。話家兩說不人家一,友戰是們咱,啥謝“:說著笑山啟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