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王瑞沉默片刻,說道:“我本來回來找媳婦孩子團聚的,誰知我媳婦孩子被你們欺負走了。”
張愛黨連忙搖手:“王團長,我家可沒人欺負你媳婦,當初的謠言我也是有努力幫忙澄清的。
你媳婦生產,還是我家蘭香接的生。
她去市裡之後,我也跟當地的幾個部門打過電話,讓他們幫忙照看一些。”
王瑞笑了笑拍了拍張愛黨的肩膀,“謝謝,我都聽小李說了,我不在的日子,多虧了你們兩口子的幫忙。
那天要是去市裡,我請你們吃飯。”
張愛黨擺擺手,“都是小事,也是我們應該做的,當初的事讓弟妹受委屈了,還有胡政委那邊,唉——
他媳婦雖然有些不像話,可他本人還是好的,你們都是多年的老戰友,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不管怎麼樣也不至於反目成仇。”
王瑞垂下眼簾,沒接張愛黨這話,反而問起:“物資船一般什麼時候出島?”
張愛黨見他不接話,嘆了口氣,想到胡廣請他幫忙說和,,只能開口回道:“今天的船已經離島了,明天早上七點可以出發。”
“嗯,那我就在島上再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到時我就不跟你告別了。”
張愛黨知道他想早點見到媳婦也沒挽留:“那行,那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飯,好久沒見,咱們喝一杯。”
王瑞答應了下來,兩人又去了辦公室,有來有回的說起了訓練的事。
王瑞給出自己建議,張愛黨笑著答應,具體實不實施就是另說了。
見說得差不多了,王瑞知道張愛黨還有事,便溜溜達達去了食堂找老馬。
一個下午的時間,很快就混了過去。
等到下午六點王瑞提著禮品去了張愛黨家。
所經過的家屬區,沒少聽到女人悅耳的哭聲。
王瑞的嘴角勾了勾,他的心眼就是這麼小,敢欺負他媳婦,他不能直接找回場子,找她們的男人準沒錯。
走進去一看,除了張愛黨一家五口,還多了一個鼻青臉腫的胡廣。
胡廣正一臉期待的看著門口,見到王瑞進來胡廣眼睛一亮,急忙站起身,臉上擠出幾分討好的笑。
“王瑞,你來啦。”
王瑞眉頭微皺,看了眼胡廣這副模樣,心裡便明白了張愛黨的意思。
他將禮品放在一旁,淡淡地說:“胡政委,你怎麼也來了?”
胡廣尷尬地撓撓頭,“老王,叫什麼胡政委,我知道之前是我媳婦不對,我已經教訓過她了,你就別生我的氣了。
我今天來,就是想代她給你道個歉。”說著,胡廣竟真的彎腰鞠了一躬。
張愛黨在一旁也勸道:“王團長,胡政委也是誠心的,過去的事兒就翻篇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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