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革委會這條路走不通,你們就不知道換個思路嗎?
上面的意思是抓到她,但是不能傷到她,你們就不能等她出家屬院的時候動手嗎?
她只要出門,難道你們害怕沒有機會嗎?
對了,交代你手下的人,一定要保證對方的安全,要是把人給傷著了,我唯你是問。”
“三爺,那張雨菲到底是什麼來頭啊,上面的人為什麼要抓他?”
“吳金,不該問不該問的別問,你只要把上面交代的事情辦好就行。”
三爺不耐煩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吳金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心裡滿是疑惑,但也不敢再追問。
他立刻重新安排人手,在張雨菲家所在的家屬院附近佈下眼線。
而張雨菲這邊,全然不知危險正在靠近。
不過今天的事也給她提了個醒,等王瑞回來,張雨菲連忙問道:“瑞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些革委會的到底是衝你來的還是衝我來的?”
王瑞看著張雨菲那張還有些驚慌的臉,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道:“雨菲,我說了你可別害怕,我覺得他們是衝你來的。
今天那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還想誣陷你。但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
張雨菲皺著眉,努力回想著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我就是個普通家庭婦女,能得罪誰啊?難不成是趙玉萍使壞,要真是她,她難道就能脫身,還是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王瑞思索片刻,“菲菲,你說這會不會跟你的身世相關。
你之前不是說,你不是田桂花的孩子,也不是張國棟的孩子,那你親生父母那邊?”
張雨菲搖了搖頭,“我不太清楚,但是能肯定的是我確實不是張家的孩子,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而且時間久遠,誰知道呢?
反正我也沒打算去找他們,我現在是張衛國的孩子,我母親的烈士,這不是很好嗎?”
王瑞輕輕拍了拍張雨菲的肩,“不管怎樣,咱們得留個心眼。
最近你儘量少出門,能不出門是最好的,我也會多留意周圍的情況,也許家屬院裡面就有他們的眼線。”
張雨菲點了點頭,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她現在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救了她無數次,王瑞的話,她全記在心裡。
可是有些東西在家屬院是買不到的,還是需要到外面去採購,張雨菲想著大家都是一幫人一起去,想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事情過去了一週,付小軍在軍區家屬院開大會的時候,跟他其他幾個難兄難弟 當著全家屬院的面,一起做了深刻的檢討。
還跟王瑞和張雨菲道歉,張雨菲看著付小軍做檢討的樣子,心裡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她什麼時候這麼廉價了,為了十塊錢就把她賣出去,不光是目光短淺,還是個天生的壞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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