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才知道劉一鳴是被他父親給救了。
只是當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己的那幾個人全死了,還各個死像十分悽慘,家中老小沒一個存活。
他回國之後就讓人去查了,可惜時間已經久遠,線索斷了,他也只能暫時擱置。
不過看到劉一鳴還活得好好的,那他就算是沒有證據,也能知道是劉一鳴這個陰險小人下的手。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能走到這一步,當年那個桀驁不馴,滿心都是仇恨的少年,竟然也能成為京都革委會的一把手。
劉思遠思緒有些飄遠,他回國見到劉一鳴的時候還沒認出來,當初他可不叫這個名字,具體叫什麼?
這麼久他也不記得了,在他心裡也不過是他爹在外面生下的野種。
直到他拜訪過肖保國叔叔,這個差點成為他姑父的男人,這才知道,這個劉一鳴就是他爹當初救下來的野種。
只是肖叔叔說,劉一鳴他也只是幫忙看顧,他能一步一步走到權力的中心,全是他自己的本事。
這些年這個劉一鳴沒結婚,沒孩子,身邊也沒個女人,讓劉思遠不由懷疑他有哪方面的毛病。
不過也正因為他潔身自好,身邊沒有花邊新聞,倒是讓他在四十幾的年齡就坐到了現在的位置。
劉思遠正想著,秘書敲門進來,告知他劉一鳴來了。
劉思遠眉頭一皺,隨即恢復鎮定,“讓他進來。”
劉一鳴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七哥,許久不見。”
劉思遠冷哼一聲,“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弟弟,還請劉主任不要亂攀親戚。
對了,劉主任如今可是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國安部了?”
劉一鳴眼眸低垂,臉上的笑意絲毫不變:“既然如此,那我直說了。
劉部長,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你對我做的那些我現在也不跟你計較。
咱們現在都是為國家做事,還請不要讓你的人越界,否則的話,我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劉思遠冷笑,“為國家做事?就你們革委會這樣的烏合之眾,你就說你們害了國家多少棟樑之材。
多少人因為你們傾家蕩產,妻離子散,你說這是為國家辦事?”
劉一鳴眼睛眯了眯:”如果不是我在那個位置,國家的棟樑之材只會損失更多,只會有更多的人會家破人亡。
我們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只能在保全自己的同時,儘量去保全他人。
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和我們一樣,有著一樣國富民強的願望。
他們慾壑難填,他們爭權奪勢,他們玩弄政治權謀,他們排除異己。
他們把其別人當棋子,當螻蟻,國家這個龐大的機器不是我一個人能掌控的。
我自己何嘗不是這棋盤之中的一顆棋子,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