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納的心臟輕輕一跳,“UTK的同事?”
“理查德·沃斯。是我們醫學院的一位病理學教授。”馬丁索倫森解釋道,“他在橡樹嶺合作專案的時間和我有重疊。
有次我們在學校裡聊天,他抱怨說自己的專案被‘某些更刺激的研究’擠掉了資源。
我問是什麼,他笑著說:‘那些玩病毒的傢伙,‘靜默’組,據說搞的東西能讓電影裡的一支喪屍軍隊在原地站成雕像。’”
詹納博士強迫自己保持平靜的表情,“然後呢?”
“然後?”馬丁索倫森扯了扯嘴角,“那個時候,誰會相信有喪屍這種鬼東西呢,又不是拍喪屍片。所以我沒當回事兒。”
然後理查德說了句我到現在還記得的話。
他說:‘馬丁,有時候我覺得我們在開啟不該開啟的盒子。有些病毒,一旦放出來,就收不回去了。’”
詹納感到後背發涼,“他具體指什麼?”
“我當時以為理查德是在比喻學術倫理。”馬丁索倫森回想那時候兩人無意中的對話,打了個寒顫,聲音更低了,
“但現在想想……他說那句話的時間是2010年3月。五個月後,世界各地都是行屍走肉了。”
“這位理查德沃斯教授,他還說過什麼?關於橡樹嶺,關於……其他專案?”
馬丁索倫森眯起眼睛,仔細回憶,“有一次,理查德說他在走廊裡撞見了一隊‘穿著奇怪制服的人’。
不是橡樹嶺的白大褂,也不是軍方的常服,是某種全黑的、帶有銀色反光條的操作服。
那些人護送著一個低溫儲存罐,罐體上有他不認識的標誌:黑色的火焰。”
詹納博士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馬丁索倫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他勉強笑了笑。
黑色火焰。
黑火計劃的標誌。
“沃斯教授後來怎麼樣了?”詹納緊張地追問。
馬丁索倫森沉默了很長時間,長到詹納博士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2010年6月,他提前結束了訪問期,回到了UTK。”
馬丁索倫森慢慢說,“7月初,理查德給我發過一封郵件,說有些事讓他‘睡不著覺’,想和我見面聊聊。
但那時我妻子病情惡化——
哦,我妻子當時是癌症晚期,沒能挺過那次,不過、不過也好,至少她不用面對這樣可怕的世界了——
我請了假,沒及時回覆。”
說話間,馬丁索倫森摘下眼鏡,用衣角擦拭鏡片,這位老教授的手在微微發抖,
“7月18日,我收到學校同事群裡的訊息和學校群發的郵件:
”!難遇部全人兩,谷峽墜輛車,禍車遇遭上路的園公家國山煙大往前在兒其及授教斯沃·德查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