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弗和麥克?
他們倆武力值高,麥克還是預備役的教官,捶打人再合適不過了,至於加百列能不能受得住,就不歸她管了。
於是,等加百列的哭聲漸漸變為抽泣,卡莉斯塔緩緩開口,
“你的錯誤後果,也親身體驗了,眼淚和懺悔,在這裡改變不了過去,也保障不了未來。”
加百列抬起紅腫的眼睛,茫然又恐懼地看著她。
“磐石堡的規矩是,每個人都要有價值,都要承擔責任。”卡莉斯塔繼續道,
“你的神學,在末世前或許有用,但在你看清這個世界真正的樣子之前,它只是負擔,是弱點。”
她頓了頓,叫進來一個防衛軍,指了指加百列,“帶他去防衛軍預備役報道,告訴麥克,這是新分給他的人,讓他和卡弗帶一帶。他脖子上的傷,讓醫療站再處理一下,別感染了,其他的,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加百列愣住了。
防衛軍?報到?
他完全沒料到會是這樣的處置,不是嚴厲的審問,或者驅逐,而是……加入防衛軍?
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神父,去加入八竿子打不著的防衛軍???
加百列渾渾噩噩地跟著士兵走出指揮中心,穿過核心區,來到東側訓練場旁的一片營房區。
磐石堡的訓練場永遠是整個堡壘裡最熱鬧、也最塵土飛揚的地方,夯實的泥土地面上印著雜亂的腳印,障礙牆被磨得發亮,遠處的靶場不時傳來零星的槍聲。
緊挨著訓練場的,是一排倉庫改造的營房,供輪值的防衛軍和預備役隊員們休息。
其中一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沉重的喘息和金屬器械規律的撞擊聲。
麥克剛剛結束一輪堪稱自虐的體能訓練,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寬得幾乎能把門框堵死,正背對著門口,用毛巾胡亂擦著頭上的汗。
隨著他擦拭的動作,肩背和手臂上虯結的肌肉如同活物般滑動,幾道顯眼的舊傷疤橫亙其間。
門被輕輕推開,加百列被帶了進來。
他依舊穿著那身髒兮兮的神父黑袍,眼神渙散,佝僂著背,雙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憔悴了十歲。
帶路的防衛軍朝麥克打了個招呼:“麥克,卡莉斯塔指示,這是新分到預備役的人,加百列神父,從監獄來的,交給你了,指揮官說,卡弗也可以上手調教。”
加百列侷促地站在門口,房間裡那種強烈的汗味讓他無所適從,他偷偷抬眼,只看到麥克寬闊的後背,以及隨手扔在一旁、看起來能壓死人的負重。
就在這時,旁邊的窗戶傳來一陣輕響,窗臺被人從外面撐了一下,一個敏捷的身影翻了進來,輕盈落地。
是卡弗。
他靠在窗框上,一條腿曲起踩在窗臺邊緣,手裡正漫不經心地拋玩著一把小飛刀,刀身在指尖靈巧地翻轉。
“喲,這麼早就開練?也不等等我。”卡弗對著麥克吹了聲口哨,目光隨即落在門口瑟瑟發抖的加百列身上,眉頭挑了起來,“這誰?新來的菜鳥?看起來可不經操練啊,麥克。”
麥克這才轉過身,看向卡弗,下巴往加百列方向一揚,“加百列神父,從監獄來的,卡莉斯塔親自交代,讓我們帶帶他。”
“神父?”卡弗手裡的飛刀停頓了一下,他歪著頭,更仔細地看向加百列,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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