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被安置在監獄外圍區域一間原本用來堆放雜物的空牢房裡,這待遇算不上好,但比露宿荒野強,喬早就過慣了更糟糕的日子,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瑞克去給他送換洗衣物和一份額外餐食,算是感謝他指認葛瑞。
去的時候,喬正靠坐在牢房牆角,用一塊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磨石,專注地打磨著他那把標誌性的紅柄砍刀。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先是掃過瑞克,然後才微微放鬆,打了個招呼。
“謝了。”喬接過東西放在一邊,但沒有停止磨刀的動作。
“傷口怎麼樣?”瑞克站在門外,保持著安全距離。
“死不了,那個屠伕力氣太小了。”喬舉起刀刃對著窗戶透進來的光看了看,滿意地吹掉上面的石粉,“你們這地方,弄得不賴。”
這話聽起來像是誇獎,但語氣平淡得很,瑞克弄不明白他的態度,謹慎地回應:“我們盡力而為。”
喬停下磨刀,手指輕輕撫摸過砍刀木柄上那些深深淺淺、密密麻麻的刻痕,
“我以前也有個隊伍,規矩很簡單,能打,在關鍵時候不拉胯,就有資格跟著走,分一份。
看上了什麼,必須說,我要了,這樣能避免麻煩。要是成了累贅,受了拖累大家的傷,或者膽子小得害事……”
他頓了頓,手指在某一道特別深的刻痕上摩挲了一下,“那就得自己想辦法,或者……被想辦法!”
瑞克面無表情,某種程度上,他能理解這種選擇,但內心絕不認同這是正確的道路。
“聽起來很有效,直到你們遇到終點站。”瑞克平靜地指出。
喬的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但他沒有發怒,反而扯出一個有點猙獰的笑:“是啊,有效,但不夠聰明。
我們夠強,能打行屍,能對付一般的小股掠食者,但我們沒想到……還能用那種法子。”
他看向瑞克,眼神變得探究:“你們不一樣,你們幹掉了他們,那個叫夏佐的,還有他手下那幾個,是狠角色,你們那個指揮官……”
喬眯起眼睛,“我聽到一些話,下令路上就清理掉葛瑞那個雜種的,就是她,對吧?”
瑞克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對磐石堡的指揮官很好奇?”
喬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竟然閃過一絲欣賞,“一個女人,搞起來這樣的規模,手下全是狠角色。
她要麼是個冷血的瘋子,要麼就是看得比誰都清楚,心腸夠硬。在這世道,後一種人才能活得長,才能讓人跟著活……”
他對卡莉斯塔的評價,完全基於自己的生存邏輯,卻歪打正著地觸及了部分核心。
“她不是那種無情的人,只是做出了正確的判斷。”瑞克皺皺眉頭。
“正確的判斷。”喬重複了一遍,點點頭,“這麼說,你們這裡,也是強者待的地方?我看那些拿槍巡邏的,還行,但那邊,”
他把砍刀放在地上,用下巴指了指遠處放風區一些正在做手工或曬太陽、看起來明顯較為普通的倖存者,“那些人呢?他們靠什麼留在這兒?你們的善心?”
這話帶著明顯的挑釁和試探。
瑞克忍不住開口,“我們不是你的獵人小隊,在這裡,只要願意出力,遵守規矩,都能有地方。”
喬看了瑞克一眼,那眼神不像看敵人,倒像看一個……不太理解現狀的年輕人,“出力?規矩?”
”。了和溫太你,強夠揮指個那為因是,兒這住守能們你來看“,笑了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