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頭被馴服的熊一樣跟在阿爾法身邊,執行她的每一個命令,從不遲疑,從不質疑。
此刻,貝塔只是雙手抱胸,沉默地注視,單單只是視線,就讓那兩個人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而阿爾法此時手裡拿著一根削尖的行屍骨頭,正在一塊磨刀石上慢慢地打磨。
她的動作很慢,很均勻,整個畫面看起來相當詭異。
兩名低語者走到巨石前方大約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們同步跪了下去,上身伏低,額頭貼在地面上,接下來,他們生死完全掌握在坐在高處的阿爾法手中。
阿爾法沒有看他們,手上繼續一下一下磨那根骨頭。
兩名低語者就這樣跪著,不敢抬頭,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阿爾法磨了很久,久到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把那根骨頭舉起來,對著月光看了看尖端,很鋒利,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澤。
她眼裡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分不清男女的沙啞聲響起,“你們回來了。”
兩名低語者的身體同時繃緊了。
領頭的低語者聲音悶悶的,“阿爾法,我們有事情要報告!”
阿爾法:“說吧。”
領頭的低語者咬了咬牙,一口氣說了出來:“東北方向那個採石坑,那個存了上萬頭行屍的大坑,空了”
他說完之後,空氣彷彿凝固了。
阿爾法沒有說話。
營地裡的其他低語者也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目光齊刷刷投向營地中央。
領頭的低語者開始懷疑阿爾法是不是沒有聽到他的話,後背微微出汗,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浸溼了那層行屍皮的內襯。
阿爾法聲音比剛才更低,“空了?”
“空了。我們走到坑邊的時候,聞到了焦糊味。
我繞到開闊面去看,坑裡全是燒過的痕跡,骨頭都燒碎了,土層燒成了硬殼,什麼都沒有剩下。”
他說完之後,又補了一句:“我們帶過去的那些行屍,也掉進坑裡了。”
阿爾法從巨石上站了起來,冷冷地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名低語者。
營地裡的氣氛更加壓抑了。
阿爾法走下巨石,一步一步走到兩名低語者面前站定,“上萬頭,全燒了?”
領頭的低語者沒有抬頭,但他的聲音抖得越發厲害:“地上有痕跡,很重的機械壓過的痕跡,這些人用了裝置,不是幾個人能做到的,應該是一個有一定規模的倖存者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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