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好好在這兒躺著,看著大表舅把昭國打理得井井有條,看著外祖母安享晚年,看著我……過得逍遙自在。這龍椅的牢籠,你坐了一輩子,也辛苦了一輩子,也該歇歇了。”
說罷,她端起湯藥,用勺子舀起一勺,遞到昭仁帝嘴邊:
“來,把這藥喝了,對你身體好。乖乖聽話,說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就解了你的禁,讓你能動動手指頭呢。”
昭仁帝死死閉著嘴,眼中滿是抗拒,可歲無憂指尖輕輕一點他的下頜,他的嘴便不由自主地張開。
溫熱的湯藥順著喉嚨滑下,卻讓他覺得比毒藥還要難以下嚥。
高總管遠遠站著,看著歲無憂態度柔和又細心,心中暗暗點頭。
無憂郡主果真是純善,皇上明擺著刻意為難,她卻待皇上這般孝順。
歲無憂喂完藥,用錦帕擦了擦昭仁帝的嘴角,站起身,對著高總管笑道:
“高總管,皇上就勞你多費心了。我去偏殿歇著,若是皇上有什麼動靜,記得告訴我一聲。”
“是,奴才遵命。”
高總管連忙躬身應道。
歲無憂轉身走出殿門,廊下的燈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像極了不染塵埃的仙子。
軟榻上的昭仁帝,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在這空曠的宮殿裡,顯得格外淒涼。
他這一生,執掌天下,權傾朝野,從未想過,竟會栽在一個十幾歲的丫頭手裡,落得個動彈不得。任人擺佈的下場。
昭仁帝癱瘓在床。口不能言的訊息一經傳出,朝野震動。不多時,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便聯袂登門,造訪了大皇子蕭承曜的府邸。
“大皇子殿下,國不可一日無君,朝不可一日無主。如今皇上龍體違和,癱瘓在床,無法親理朝政,還請殿下以江山社稷為重,暫代監管國事之責!”
中書令魏大人率先躬身,語氣懇切,目光灼灼地望著蕭承曜。
蕭承曜面露難色,拱手道:
“魏大人,諸位大人,前兩日我入宮探望父皇,他老人家尚清醒時,曾親口囑咐,國事自有他處置,讓我在府中安心靜養,不必操心朝堂之事。”
另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聞言,急步上前,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殿下!此一時彼一時啊!如今皇上癱瘓失語,連旨意都無法下達,如何料理國事?朝中諸事堆積,再無人主持,恐生大亂!還請殿下三思,為昭國萬千子民著想!”
蕭承曜凝眉沉吟片刻,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父皇未曾頒下明旨,我若貿然攝政,豈不是有違君臣之道,父子之情。”
蕭承曜話未說完,便被兵部尚書李大人打斷,他上前一步,神色肅然:
“殿下,此刻並非計較私誼之時!皇上病重,三皇子體弱,五皇子禁足。如今唯有殿下您資歷最深。聲望最隆,若您不肯挺身而出,朝中奸佞必會趁機作亂,到時候江山動盪,百姓遭殃,這才是真正的大不孝!”
其餘老臣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勸道:
“殿下,您是嫡子,又是皇長子,理當擔此重任!”
“只要殿下暫攝朝政,穩定朝局,待皇上龍體康復,再歸還大權便是,名正言順!”
啊局大持主您著盼都百中朝,了豫猶再要莫,下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