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看都沒看他一眼,順手抄起地上那支還帶著餘溫的微衝,動作熟練地檢查了一下彈匣和保險。他側耳傾聽,會所前方傳來的槍聲更加密集,那沉重的、帶著明確戰術意圖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絕不止一兩個人!
不能往前!
他的目光如同雷射般掃過泳池周邊環境,瞬間鎖定在泳池側後方那片被設計成假山造型的區域。假山內部傳來低沉的裝置執行嗡鳴聲,結合其造型和位置,陸錚立刻判斷出——那裡應該是泳池的水迴圈及恆溫系統裝置間!
一個絕佳的臨時避難所!
他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如同獵豹般竄回林疏桐和夏小婉身邊。兩女還蹲在水裡,嚇得瑟瑟發抖,看到他回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走!”陸錚低喝一聲,不容分說,一手一個,幾乎是半抱著將她們從水裡拉了出來。他力量極大,兩女幾乎是腳不沾地地被帶著衝向那片假山。
夏小婉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林疏桐更是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全靠陸錚強有力的臂膀支撐。
衝到假山前,陸錚迅速摸索,很快在一條不起眼的岩石縫隙中找到了一個微小的凸起。他用力一按!
“咔噠”一聲輕響,一塊厚重的、與假山融為一體的仿石電動門悄無聲息地向內滑開,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黑暗入口。
“進去!”陸錚將兩女迅速推了進去,自己緊隨其後閃身而入,石門在身後迅速閉合。
就在石門合攏的下一秒,三名身著黑色作戰服、頭戴面罩、手持自動步槍的匪徒衝到了泳池邊。他們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同夥和那攤刺目的鮮血,罵了一句,立刻開始用槍指著驚慌失措的人群,粗暴地將他們驅趕在一起,朝著會所大廳的方向押去。
“蹲下!雙手抱頭!快走!”
哭喊聲、呵斥聲在門外隱約傳來。
裝置間內,一片黑暗,只有機器低沉的嗡鳴在狹窄的空間內迴盪。空氣中瀰漫著機油、氯水和一絲潮溼的黴味。
林疏桐和夏小婉緊緊靠在一起,縮在角落裡,驚魂未定,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剛才那槍聲、鮮血、死亡的威脅,如同噩夢般縈繞在她們心頭。
陸錚背靠著冰冷的金屬管道,手中的微衝握得穩穩的,耳朵貼著門縫,仔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他那溼透的背心緊貼著身體,勾勒出充滿爆發力的背肌輪廓,水滴順著他利落的短髮滑落,側臉在從門縫透進的微光中,顯得冷硬而專注。
短暫的安全,並未帶來絲毫放鬆。危機,如同濃稠的墨汁,正從門外緩緩滲透進來。
“姐……姐夫,我們……我們會死在這裡嗎?”林疏桐帶著哭腔,聲音細若蚊蠅,充滿了絕望。
夏小婉也緊緊抓住陸錚的衣角,彷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往日的神采飛揚消失不見,只剩下蒼白的恐懼。
陸錚轉過頭,在昏暗中,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和沉穩,彷彿能驅散一切陰霾。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安心的力量:
“有我在,不會。”
裝置間的門厚重而隔音,將外面大部分的喧囂與呵斥隔絕,但匪徒沉重的靴子踏在地面的震動,以及隱約傳來的、模糊不清的喊叫聲,依舊像無形的錘子,一下下敲打在黑暗中兩個女孩脆弱不堪的神經上。
“外面……外面是不是在搜人……”林疏桐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幾乎要哭出來。極度的恐懼讓她失去了所有力氣,幾乎是本能地、用盡全身力氣縮排陸錚寬闊而溼冷的懷裡,冰涼的肌膚緊緊貼著他同樣溼漉漉卻散發著驚人熱量的胸膛,彷彿那裡是唯一能驅散寒意的源泉。她纖細的手臂死死環住陸錚的腰身,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
另一側的夏小婉同樣如此。平日裡的大膽和狡黠被恐懼徹底碾碎,她同樣不顧一切地擠進陸錚懷裡,從另一側緊緊抱住了他。因為貼得太緊,擠壓得太用力,她那本就大膽的比基尼上衣細帶,在剛才的奔跑和拉扯中早已變得鬆垮,此刻那柔軟而充滿驚人彈性的飽滿弧度,幾乎毫無保留地、緊密地貼合在陸錚堅實的手臂和側肋上,那觸感在冰冷的恐懼中顯得格外清晰、灼熱。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劇烈搏動,正透過這緊密的接觸,傳遞到他的身體上。
陸錚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兩具年輕軀體的冰涼、顫抖,以及那透過溼透的、幾乎起不到什麼隔絕作用的泳衣布料傳來的、驚人細膩滑膩的肌膚觸感。林疏桐的青澀柔軟與夏小婉的火辣飽滿,形成了冰火交織的極致反差,混合著她們髮間、身上散發出的、被池水浸透後愈發清晰的少女體香,如同無形的手,在這生死一線的危急關頭,撥動著最原始的弦。
他的手臂因為要保持持槍警戒的姿勢而微微張開,這無形中給了兩個女孩更深的“庇護”感,也讓她們貼得更緊。黑暗中,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卻被無限放大。每一次她們因為門外細微動靜而加劇的顫抖,每一次她們壓抑的、帶著溫熱氣息的抽泣,都清晰地傳遞過來。
陸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略掉懷中這要命的溫香軟玉和旖旎觸感,將全部精神集中在聽覺和對危險的感知上。他能感覺到夏小婉那鬆垮的比基尼細帶,隨著她身體的顫抖,似乎隨時可能滑落,帶來更致命的接觸。他不得不微微調整了一下手臂的角度,試圖在不驚動她們的情況下,稍微隔開一點點距離,但這微小的動作卻引得兩女同時發出一聲受驚般的嗚咽,抱得更緊,彷彿他是她們在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浮木。
“別怕,他們暫時沒發現這裡。”陸錚壓低聲音,用盡可能平穩的語調安撫道,他聲音裡的冷靜像是帶著某種魔力,稍稍撫平了她們一些極致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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