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走出去,就得繼續深造。
要深造,就要出去。
問題又回來了。
還是出去的問題。
第二個方案是,直接出去,去外面讀,從幼兒園到高中,再投入工作,這才能實現改變這裡的目的。
所以歸結到底,還是出去。
走山路短時間內是行不通的,那麼只有水路。
之前我就跟馬三爺提過建碼頭的事,這段時間忙,他應該還沒來得及跟其他人提。
現在又將孩子的未來增加上去,碼頭的事情更加刻不容緩。”
福老三:“但勾子大隊目前屬於旺縣管轄,走水路出去,只能在臨河縣就讀,臨河縣不一定會願意。”
福老四:“只要利益足夠大,沒什麼不願意的。
我們這裡發展好了,能夠創造足夠大的利益,到時候別說允許孩子讀書,說不定臨河縣還會跟旺縣爭奪勾子大隊的歸屬權。”
福老三揚眉,自家這個弟弟,每次謀劃的都不會是眼前這點蠅頭小利,不愧是做生意的,就是奸。
“既然要做,這事就不能耽誤,孩子們年歲都大了,拖下去並不是好事。
老四,你寫個策劃出來,我和馬三爺去找他們談。
家裡人人都有事做,好像就我像個沒用的,也是時候出點力了。”
福家人勾唇,福老三心眼子多得像篩子,不過他平時不怎麼用,只在工作的時候,三言兩語就能讓對手腦子發昏落進他的陷阱裡。
他去和那些大隊長談,也不知道那些人會被忽悠成什麼樣。
不過不重要,只要事情順利開展就行。
福老四:“行,最多兩天,我給你方案,到時候工廠,碼頭一起建,爭取這些孩子能趕上九月份的開學。”
勾子大隊整天滿山跑的小崽子們的未來,就被福家人三言兩語給定下了。
福家人又說起蔡麗的事,這個傷了他們家人的女知青,他們可沒想過看她受兩天苦就算了。
福老爺子問:“老四,你調查得怎麼樣了?”
福老四勾起一抹冷笑:“蔡麗浙海人,父親蔡偉在S委,母親餘紅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脾性跟她一模一樣,驕縱野蠻,自以為是。
蔡偉出生鄉下,在讀書上有點天賦,不過最有天賦的是怎麼拿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