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路過時看了眼，認出唐穎電腦螢幕上的車是牧馬人。
隔著一定距離，他看不清駕駛座的人，卻依稀能辨認出是個男人。
鹿黎突然對越野車感興趣，就是因為這個男人？
車一定程度上也透露了車主的性格，喜歡越野車的人一般都狂野，或者不羈，反正不是什麼溫潤的性子。
程藺靠著窗，桌面上的手機發出震動。
他看了眼，走過去接通。
“出發了嗎？”
鹿歲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像是刻意放柔，“我和爸媽現在過去餐廳。”
程藺嗯了一聲，“現在出發。”
——
“姑姑。”
鹿黎跟著欒時晏進入包廂，先走到鹿清然身邊喊人，“姑父。”
隨後才看著面帶微笑的梁晚素和照舊板著臉的欒頌，“媽，爸。”
“哎，快坐。”
梁晚素看鹿黎是越看越喜歡，長得好看，脾氣也好，他兒子真有福氣！
欒時晏拉開椅子，讓鹿黎坐下，然後在她身邊落座。
“工作累不累啊？”
梁晚素關心道：“輕塵居那邊離上班的地方遠不遠？”
“還行。”
鹿黎老實回答：“一個小時左右。”
兩人聊著日常，鹿清然偶爾搭一兩句話。
十來分鐘後，包廂門被推開，“我來啦！”
欒時念一襲白裙，長卷發隨意披散著，大大咧咧衝進來，“爸媽，我沒遲到吧！”
梁晚素剛想讓她安靜點，後者己經立馬開始喊人，“周叔叔，鹿阿姨好。”
鹿清然兩人知道欒時念的性子，活潑得很，笑著點頭，“念念好。”
“那是你嫂子。”
梁晚素示意她給鹿黎打招呼，“鹿黎，小鹿的鹿，黎明的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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