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日久生情，在慢慢的相處中，被欒時晏的體貼穩重和偶爾的倔吸引，控制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了解他更多，最後逐漸開啟心裡的那層防備，徹底把他當成可以分享喜悅，也可以分享難過的人。
只是，老天還是跟她開了個玩笑。
欒時晏，終究不是適合她的人。
她曾經細究過，自己對欒時晏是喜歡還是愛，絞盡腦汁想了很久，沒得到答案。
現在看來，冥冥中早就註定，不對的人，其實不需要深入研究。
她看著對面的唐穎，語氣輕鬆自然，“兩年時間，為他難過半個月，足夠了。”
“還放不下，就是戀愛腦了。”
唐穎嘆了口氣，嘀咕道：“去年年底聽到你準備要孩子，還感慨了下，覺得同樣的年紀，你快要生贏家了，而我還是一個人。”
“現在看來，老天還是對我公平的，沒讓你過得這麼順。”
鹿黎笑了笑，知道唐穎是藉著開玩笑的名義調節氣氛，也配合道：“估計是事業和愛情只能選一個吧，我可能冥冥中，選擇了了事業，愛情這條路，算是堵死了。”
“那我也選事業。”
唐穎說著，雙手合十，閉著眼，低聲道：“老天爺，如果事業和愛情只能二選一，我選愛情，你可千萬要聽進去啊。”
晚上十點，鹿黎回來，張姨剛準備進屋，聽見動靜又折回來，“鹿小姐，回來啦。”
“嗯。”
鹿黎站在玄關處換鞋，背對著她，“您去休息吧，我吃過飯了。”
“哎，好。”
鹿黎換好鞋，想起什麼，問道：“外婆一切都正常吧？”
張姨點點頭，遲疑了會，又補充道：“就是捧著照片看了好久，估計是想家裡人了。”
“照片？”
鹿黎想了會，問道：“哪張照片？”
“應該是年輕時候拍的的，就三個人，應該是你外公外婆和母親，看著挺年輕的。”
張姨說道：“全家福，被你外婆帶進屋裡了。”
鹿黎很快明白過來，嗯了一聲，“好，知道了。”
她給自己倒了杯水，走到陽臺，看著遠處，握著水杯的手微微用力。
陳雲卿，應該是想秦煙了。
也是，這輩子就這一個女兒，哪怕鬧出多難看的事，也沒辦法斷絕關係。
心裡，還是惦記著秦煙的。
至於為什麼不提，大概是考慮到……她和秦煙關係不好，怕見面會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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