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隱覺得，她和欒時晏之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而這個問題的根源，是方覺夏。
“站住！”
方覺夏見他要走，立馬伸手去抓，卻被宋釗一把攔住。
“欒時晏！這是你欠我的！你一輩子都還不完！”
她嘶吼著，眼神猩紅，“我離婚可以，你必須娶我！你不娶，那就看著我被溫戎打死吧！”
趙俏和宋釗聞言，臉上都是意外和震驚，不敢相信方覺夏居然存了這樣的心思。
“方覺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宋釗沒忍住，呵斥道：“阿晏和鹿黎己經結婚，你離不離婚，都跟他沒關係。”
“我不管！”
方覺夏整個人就跟魔怔了一般，大吼大叫，“要麼他娶我，要麼看我被溫戎打死！”
欒時晏原本走了幾步，回頭看著她，眼底是她以前從未見過的冷漠。
“你死心吧，鹿黎是我的妻子，一輩子都是。”
他第一次感覺到疲憊，被鹿黎無視的滋味不好受，方覺夏偏偏跟狗皮膏藥一樣死死黏著他，他首接拋開素質，看著方覺夏，冷聲道：“溫戎己經同意離婚，剩下的事，你自己決定。”
“而你的任何決定，都跟我沒關係，你要是不想活了，覺得家暴能讓你無限度積攢道德資本，讓身邊的人覺得愧疚，進而拿捏他們，拿捏我，那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他收回視線，背對著方覺夏天，語氣低沉，“我把你當妹妹，當朋友，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情感。”
說完，不管方覺夏怎麼鬧，他都沒停留，首接離開。
客廳裡，梁晚素和欒時念的說話聲傳來，他站在玄關處看了會，再慢慢往前。
“怎麼出去這麼久？”
梁晚素問道：“不是說接個電話嗎？”
“嗯。”
他臉色疲憊，嗯了一聲，沒有應付的心思和精力。
鹿黎和欒時念坐在一側，捧著手機在商量下週一起去做個新的美甲。
梁晚素看了自家兒子一眼，坐在那一句話不說，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走神似的。
她暗暗咬牙，還真是和他爸一樣，壓根就不會哄人，跟悶葫蘆似的。
“阿黎，一會這些水果拿回來，和阿晏一塊吃。”
她找話題道：“盯著他，多補充點維生素。”
“好。”
鹿黎應得很自然，點頭笑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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