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選了家工作室附近的餐館,不是很出名,但勝在乾淨,味道很好。
坐下大概五分鐘,宋釗就到了,他換了身日常的衣服,身上多了絲煙火氣。
“看看吃什麼。”
是宋釗要求聊聊,但鹿黎反而像是發起方,大方招呼著。
“都行。”
宋釗心想,他也不是來吃飯的,“我不挑食。”
鹿黎也不意外,微點頭,“行,我隨便點一些。”
她和宋釗並不熟,只是剛結婚那一年來往比較多,和欒時晏經常去他家吃飯,趙俏是不是站方覺夏那邊她不太確定。
但宋釗,肯定是站在欒時晏那邊,要幫他說話的。
鹿黎安靜坐著,扭頭看向窗外。
正值下班的點,路上人來人往,有接小孩放學的,有剛從菜市場出來拎著菜的,也有剛下班的小情侶牽著手商量去哪裡吃晚飯的,熱鬧得很,也很有煙火氣。
宋釗不急著開口,她自然也不急。
大不了吃頓飯走人,心裡難受的人又不是她。
“你應該猜到了我找你的原因。”
足足安靜了五分鐘,宋釗才開口,“我不是來幫阿晏說話的,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服務員上來倒茶,鹿黎說了聲謝謝,端著茶抿了一口,“嗯,你說。”
她面色平靜,往後靠了靠,雙手抱臂,一副對故事很感興趣的樣子。
“小夏,有個哥哥,叫方覺琛”
宋釗不懂迂迴,也不懂拐彎抹角,也許從部隊出來的人都這樣,習慣了首接。
“和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當初阿晏去西藏時,他也跟著去了。”
鹿黎的確聽說欒時晏從軍校出來後就去了西藏,待了好幾年。
“嗯,然後呢?”她問道。
聊天嘛,總得有來有回,讓人唱獨角戲不太禮貌。
“那地方,說安全也安全,說不安全,也的確不安全。”
“經常有些小衝突,小打小鬧,但也耐不住領國的人偶爾藉著這小打小鬧下死手。”
宋釗似乎是想到了難受的事,沉默了幾秒,面色也變得有些凝重。
鹿黎沒接話,安靜聽著,這個時候,不需要她說話。
“那天,阿晏兩人照常在邊界地帶巡視,領國的人刻意挑釁,交界處地面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石頭,那些人撿起小石子往他們身上砸,他們以為還是和從前一樣,小打小鬧一會就會結束,呵斥著讓那些人後退,他們覺得自己能處理,就沒急著喊人。”
”。次一演上就頭兩天三,事種這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