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然工作一段時間後逐漸沒了之前的活力。
一開始，她回來之後總是迫不及待和鹿黎分享一些趣事，或者聊一下同事的八卦。
時間久了之後，就逐漸成了吐槽和埋怨，甚至咒罵。
罵同事都是傻逼，明明一兩句話就可以解決的事非要拉個群，十幾二十個人在群裡扯皮大半個小時之後再執行。
“都是吃飽了撐的。”
周楚然靠著床頭，憤憤不平，回了工作訊息後把手機丟在一邊，嘆了口氣。
“打工真沒意思。”
她看著捧著書的鹿黎，嘀咕道：“姐，你當初打工也這麼苦嗎？”
鹿黎想了會，認真回答，“當時只覺得那群人有病，情緒波動很大，隨著年齡增大，也就看開了。”
“人就是病得最厲害的物種，煩人的不是工作，是工作當中遇到的人。”
周楚然想了想，猛地拍大腿，“我靠！還真是。”
“無論是拉群還是扯皮，目的都只有一個——不想負責。”
鹿黎安撫道：“習慣就好，你以後也會變成現在口中討厭的那群人。”
“為什麼？”周楚然不認同。
“因為吃虧吃多了，自然就會變。”
周楚然：“……”
她沉默了會，轉移話題道：“姐，你怎麼開始看書了？”
“新培養的愛好嗎？”
鹿黎垂眸，輕聲道：“反正沒事。”
她前兩天找一個東西找了好久，在另一側的床頭櫃看到了這本書。
大概，是欒時晏忘記帶走的。
她看了會，放回原位，而不是丟進垃圾桶。
最後覺得手機不好玩，就翻出了這本書。
“……哦”
周楚然有些困，索性躺下。
剛準備閤眼，突然想起什麼，問道：“姐，你知不知道時晏哥去哪了？”
鹿黎翻頁的手滯住，細長的睫毛輕輕顫了下，語氣平靜，“怎麼了？”
“有事找他幫忙，可是他微信一首沒回訊息，打電話也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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