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然覺得哪裡怪怪的,“這事,你知道?”
“還有,你梁阿姨怎麼過來了?”
一大堆的問題湧過來,鹿黎只要大概說了一遍,至於欒時晏為什麼調走,調去了哪,她搖頭,一律說不知道。
她的確不清楚,只知道調走是明面上的說辭,她不該多說什麼。
至於梁晚素過來,她沉默了幾秒,回答鹿清然道:“怎麼說,也是孩子的奶奶。”
這句話讓鹿清然盯著她看了好久,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叮囑她注意安全,便起身離開。
之後,再和梁晚素碰上,兩人都避開欒時晏這個話題,專注孩子。
李嬸時常開玩笑道:“我真是賺了,拿著錢,活沒幹多少。”
鹿黎每次散步都是梁晚素陪著,三天兩頭還帶吃的過來,李嬸閒下來不少。
“怎麼吃這麼少?”
一天,梁晚素又帶著飯菜過來,只是鹿黎吃了幾口便放下了,她沒胃口。
梁晚素追問道:“是不合胃口?鹹了?還是淡了?”
鹿黎搖頭,“是我的問題。”
李嬸在一旁嘆了口氣,“是我不好,欒先生手把手教,我還是把握不好火候。”
她尋思著如果自己做的飯菜和欒時晏的手藝一樣,鹿黎也不至於越吃越少,到後期基本上是為了孩子在逼著自己吃。
梁晚素自然知道李嬸口中的人是欒時晏,她神色黯淡了些。
轉眼幾個月過去,欒時晏那邊一點訊息都沒有,她擔心,卻一首安慰自己,沒有訊息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好訊息,起碼證明人沒事。
鹿黎察覺到梁晚素的情緒,乾咳了一聲,“李嬸,切點水果吧,我想吃了。”
“哎,好。”
轉眼到了十月,鹿清然和梁晚素都時刻注意著她,待產包早早備好,時刻準備著。
這天晚上,鹿黎睡得很沉,還做了個夢。
夢裡,欒時晏穿著黑色西服,手裡捧著一束紅玫瑰,緩緩往前,如同那年她帶著芍藥去找他那天一樣,他學著她的樣子給她行紳士禮,隨後示意她上前接過那束紅玫瑰。
他說:“公主殿下,你的騎士,回來了。”
鹿黎分辨不清是夢還是現實,她遲疑著,慢慢往前,伸手,想要去觸碰他的臉,最後卻摸了個空。
再往前一步,踩空的失重感襲來,如同有人拉著她,重重墜入地獄一般。
鹿黎猛然驚醒,雙眼睜得很大,死死盯著上方的天花板,心臟猛烈撞擊著胸腔,她呼吸急促,緩了好一會之後,才撐著床慢慢坐起身。
她抬手摸了下額頭,手指被打溼,這種天氣,她卻出了汗。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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