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話沒說完,就被鹿清然打斷,甚至死死瞪著他。
他抿了抿嘴唇,有些懵,動作有些不自在。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鹿清然無心和他解釋,緊緊摟著梁晚素,神態哀傷。
一個小時後,欒頌和周崇也趕來。
兩人神色同樣凝重,問了下情況之後找了個位置坐下,都不說話。
梁晚素抬頭,看著對面的欒頌,眼神帶著詢問。
她一大早就去了鹿黎那,坐下沒多久就接到欒頌的電話,之後就有了她發出質問的那一幕。
欒頌坐在那,背部挺得很首,姿態挺拔,面色也透著一股凝重。
訊息是早上傳來的,邊境那邊打來的電話。
這項工作危險,時刻面臨生與死的抉擇,一個不注意自身就會陷入危險境地。
但欒時晏沉穩細膩,這方面又有經驗,欒頌擔心過,但更多的是信任,相信欒時晏能化險為夷,安全歸來。
卻忘了他們能安插人進去,那邊也能安插人員進來。
百密一疏,是最致命的。
欒時晏身份暴露,覺察之後怕暴露更多的人,沒聯絡對接人。
那邊的人也不知道欒時晏怎樣了。
打聽了好久,得到欒時晏身中數槍墜崖的訊息。
欒頌清楚,不是確切的訊息,那邊不會傳回來。
也清楚,欒時晏接觸的那幫人都是亡命之徒,什麼都幹得出來,一旦有人損害到他們的利益,什麼人他們都敢下手,而且必定是下死手
那些人,壓根沒有手下留情的念頭,都是刀尖舔血的人,不會留下隱患。
聽到這個訊息,欒頌沒有梁晚素的激動和憤怒,他獨自一人在辦公室坐了很久,然後才給梁晚素打電話。
聽到那邊撕心裂肺的嘶吼,他紅了眼,異常沉默,說什麼都沒用,梁晚素需要發洩,他不該要求她保持平靜。
這種事,放在任何一個母親身上,都沒法平靜。
做了幾十年的夫妻,梁晚素也無比了解欒頌。
正因為如此,看清欒頌臉上的凝重和眼底劃過的悲傷時,她低著頭,閉上了眼,淚水打溼了褲子的一角。
又過了一個小時,孩子出生了。
是個女孩。
鹿清然率先上前,拉著護士,著急道:“我侄女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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