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時晏。”
她低頭，輕輕嘆了口氣，“你太小氣了。”
只有出事那天，她夢到了他，之後，他沒有再入過她的夢。
是記恨上她了？
周圍的人都說欒時晏脾氣好，不輕易發脾氣，和他在一起三年，的確沒見過他真正生過誰的氣。
欒時晏，我好像，也沒那麼瞭解你的。
鹿黎目光呆滯，手指被凍得發涼，心裡還是不肯接受。
她在想，也許，沒事呢……
——
除夕夜，鹿黎吃過年夜飯，帶著小十月去了欒家。
欒家比以往要冷清，明明只是少了一個人，留下的人卻都提不起心氣，無心折騰。
闔家歡樂的喜慶日子，熱鬧非凡，卻有人會被這份熱鬧灼傷。
欒時念站在沙發後面，抿唇。
電視裡播放著春晚，熱鬧的畫面更顯得這個家冷清。
鹿黎按了門鈴，來開門的欒時念看見是她，興奮朝著裡邊喊：“媽，嫂……鹿黎姐帶著十月來啦。”
原本坐在那的梁晚素聞言，立馬起身，朝著鹿黎迎過去，“阿黎。”
她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關心道：“前幾天十月生病了？”
鹿黎點了點頭，“去醫院打了針，睡一覺就沒事了。”
她問道：“您抱抱？”
“哎，好！”
梁晚素開心接過來，低頭看著十月，眼眶溫熱，“這孩子，晚上不鬧吧？”
鹿黎被欒時念拉著坐下，她衝著欒頌微微低頭，思來想去，還是喊了聲“欒伯伯”，之後看向梁晚素，回應道：“還好，她乖，不鬧騰。”
梁晚素：“那就好，那就好。”
她抬手，輕輕碰了碰十月的臉蛋，棉花一樣的觸感讓她的心都化了。
鹿黎在欒家待了快兩個小時，她和欒時念聊天，欒頌和梁晚素忙著逗孩子，家裡終於多了些活力。
都說孩子意味著新生，能給人帶來活力，倒也沒錯。
鹿黎見時間差不多，便起身離開。
梁晚素把人送到門口，依依不捨，卻還是沒說什麼，給鹿黎和十月各自準備了一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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