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院子門口，鹿清然正盯著周楚然兩兄妹貼春聯，見兩人出門，問了一句。
“姑姥姥，我讓奶奶和叔叔，認識一下二月。”
鹿黎還沒開口，十月己經自顧自下了臺階，說道：“一會就回來哦~”
她牽著鹿黎的手，堅持自己拎鳥籠。
“……哦”
鹿清然聞言，眼神有些變化，落在沒吭聲的鹿黎身上。
想了數秒，提醒道：“這都快到飯點了，要不吃完飯再去？”
大家都預設，鹿黎過去欒家前得提前說一聲。
畢竟，欒時晏藏起來也需要時間。
鹿黎當然聽懂了鹿清然的提醒，她說道：“我心裡有數。”
“對，我們在奶奶家吃飯，也行。”
十月小小的身影站在那，眼神清澈，很認真：“奶奶很喜歡我，叔叔也是。”
所以，突然留下來吃飯，她們是歡迎的。
大家都懂了十月的意思。
鹿清然知道鹿黎心裡有數，便不再多說。
她心裡清楚，鹿黎回來之後就心神不寧，眼神落在一處，總是獨自走神發愣，大概心裡是藏著事的。
現在看著，倒像是想通了。
不知道鹿黎是怎麼打算的，也不知道她準備幹什麼，鹿清然卻還是鬆了口氣。
鹿黎從小就有主意，這次想必也一樣，她想通了做了決定旁人就沒法插手，既如此，尊重和支援就好了。
“好，姑姥姥也喜歡十月，要是在那邊吃飯，記得讓媽媽打電話說一聲啊~”
跟小孩說話，大人總是不自覺放緩聲音，鹿清然也不例外。
“好~”
十月聲音又甜又軟，很有辨識度，周楚然和欒時念兩人一度祈求十月沒有變聲期，“十月知道啦~”
她說完，晃了晃鹿黎的手，“媽媽，我們走吧。”
路程走了三分之二，鹿黎突然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筆首寬大的路面沉默。
十月牽著她的手，突然被輕輕往後拽了下，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鳥籠也跟著晃動了兩下，二月在籠子裡上躥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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