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見她不說話，摳了摳腦殼，覺得鹿黎此刻的眼神有些陌生，以前從來沒見過。
她想了會，說道：“如果是叔叔的話，不用怕。”
邊說兩隻小手抬起擺了擺，幫著欒時晏說話，“叔叔胖了，好看了，不醜。”
“只是說話和小寶寶一樣，慢。”
“嗯……也不兇人，不罵人，十月保證沒說謊！”
她豎起三根手指，保證道：“媽媽，會喜歡叔叔噠~”
十月的眼睛發著光，像深夜裡璀璨的小星星，她開朗純粹，明媚簡單。
鹿黎怔怔看著女兒，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笑了，嘴角勾著，眼角彎彎，輕聲道：“好，媽媽相信十月。”
“嘻嘻”
十月雙手搭著鹿黎的肩，在她臉頰親了一口，“媽媽相信我，我很開心~”
她轉身，拎著鳥籠，重新牽起鹿黎的手，“出發！”
十月格外興奮，一路上又蹦又跳，沒一會便氣喘吁吁，鹿黎接過鳥籠，輕聲道：“去敲門。”
“好~”
十月穿著鵝黃色的棉服，和灰色的絨褲，跑起來噠噠噠像個小糰子。
她喘著粗氣，踩著臺階，然後小手拍了拍門，大聲道：“奶奶，十月來啦！開門開門快開門~”
鹿黎腳步慢下來，她拎著鳥籠往前，視線黏在十月身上。
“奶奶？”
等了好一會都沒人來開門，十月有些急躁，加大了音量，“奶奶~是我，十月！”
鹿黎上前，輕聲道：“等一會，也許在廚房忙。”
十月仰著腦袋，剛準備說好，就聽到開門的聲音。
厚重的門被開啟一條縫隙，十月一眼就看見了欒時晏，激動道：“叔叔！”
欒時晏一個人坐在客廳看書，梁晚素和李嬸在廚房，聽到門口的動靜後，他拿過一旁的柺杖，慢慢走過來。
他其實也想快點，但身體不允許，聽著十月著急的聲音，他也急，己經盡最大能力過來。
聽到十月清脆的聲音，他嘴角往上，眼神溫柔，啞聲道：“十月一個人來的？”
他說得很慢，十月也不急，習慣了等他說完再回應。
“不是。”
十月搖搖頭，回答道：“媽媽，帶我來的！”
鹿黎站的位置恰好在十月左邊，開門的人看不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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