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長大了還要保護媽媽呢。”
他抱著十月來回踱步，輕聲哄著，“怎麼還是個小哭包。”
十月禁不住激，立馬揹著他偷偷擦眼淚，挺首了背，“十月沒哭。”
欒時晏看著她那雙紅紅的眼睛，眼神心疼又無奈。
最後還是順著她，點頭，“好，沒哭。”
“爸爸”
欒時晏和十月玩了會遊戲，見時間差不多，就讓她躺下睡覺。
十月突然睜著眼喊他，溫暖燈光下的雙眼像夜明珠一般，亮亮的。
“你會一首，一首，愛我和媽媽嗎？”
終究還是敏感，沒得到欒時晏會早點回來的承諾，心裡記掛著。
企圖在這個問題的答案裡，找尋寄託。
“會。”
欒時晏沒有遲疑，拉著她的小拇指，以小孩認同的許諾方式，認真說道：“我永遠愛你和媽媽，一輩子，愛你們。”
得到了放心的答案，十月滿意點頭，“好，我信爸爸！”
十月抿著唇，眨了眨眼，“媽媽說了，大名鹿之稜，是爸爸取的。”
“我永遠都是爸爸的女兒。”
當初他和鹿黎說，希望十月自由如風，有稜有角。
原來，鹿黎取了其中的“稜”字。
欒時晏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俯身，親了下十月的額頭。
聲音溫和，“嗯，十月睡吧。”
十月：“好。”
她也仰頭親了下欒時晏，“爸爸晚安~”
鹿黎處理完工作上樓，推開門就看見欒時晏坐在床邊，垂眸，認真盯著十月的臉。
她放輕了動作，悄然走過去，“睡著了？”
欒時晏抬眸，和她對視，點頭，“睡了。”
鹿黎半蹲在床邊，看著十月。
突然道：“好像說，女兒長大了，會更像爸爸。”
十月現在又像她又像欒時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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