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天真，“跟你還是跟爸爸？”
鹿黎還沒來得及回答，又聽到她說：“我們不能跟著爸爸出遠門嗎？”
她想得很美好：“一家三口在一起，就是幸福的一家。”
鹿黎無奈，想了會，哄著她，“媽媽有工作，十月也要上學呀~”
“我們等爸爸回來就行。”
十月也好哄，沒再糾結，點了點圓圓的小腦袋，“好叭~”
快到家時，她又問：“那多久可以和爸爸影片一次？”
她扭頭問欒時晏，“一天一次？”
欒時晏被問住，下意識朝鹿黎投去求救的眼神。
“爸爸要工作。”
鹿黎其實也不知道怎麼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到時候再說。”
十月皺了皺眉，“……哦，好叭。”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手術的日期。
欒時晏站在窗邊，眼神複雜。
窗外那棵榕樹長得很好，枝繁葉茂，即便是夜晚，葉片也泛著光，有生機勃勃，積極向上的感覺。
他微皺眉，以前怎麼沒注意到這棵樹？
沉思好一會之後，他想，大概要去赴一場生死不定的手術，進了手術室，不一定出得來。
很尋常的花草樹木，新鮮空氣和清晨濃霧，都顯得彌足珍貴，看一眼就少一眼，所以，貪戀著能欣賞它們的時刻？
“爸爸~”
洗完澡的十月穿著碎花睡衣，踩著拖鞋出來，噠噠噠朝他撲過來，扒拉著他的大腿，“你聞聞，我香不香？”
欒時晏順勢俯身，把人抱在懷裡，湊近她仔細聞了聞，動作帶著一絲眷戀和不捨。
但十月年紀太小，看不懂大人的眼神。
只是一味靠近欒時晏，眼神期待著。
“好香。”
欒時晏抱著她，抱得比往常要用力。
“十月，爸爸明天就出遠門了。”
他低垂著眼，認真看著十月的額頭，眼睛，鼻子和嘴巴，想永遠記住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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