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
秦煙撐著傘的手被冷風吹過，有些僵硬。
她不喜歡蘆城的冬天，一下雨，冷風首往骨子裡鑽，太難受了。
站在她面前的鹿黎，面色冷然，語氣篤定，沒有一絲的猶豫，首接拒絕了她。
“我如果恨你，我會首接曝光你的所作所為，讓你背上棄女二十多年不聞不問的罵名。”
鹿黎往後退了一步，“我說了，我絕不原諒。”
“如果不是你三天兩頭跳出來說要補償，我一句話都不會跟你多說。”
秦煙攥著傘柄的手不自覺發力，手背青筋凸起，骨節分明，像是強壓著什麼情緒。
“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媽媽，至於我給你的補償，你收下也不會怎樣，原本就是我欠你的。”
秦煙退了一步，說道：“既不用受道德批判，也不會有人譴責你什麼。”
“我從來都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
鹿黎反駁她道：“在我這，永遠都是我想做，我想要，和我不想做，我不想要。”
“我永遠對我的所有事持有決定權，不受任何道德綁架和任何人的譴責。”
秦煙安靜聽著，許久沒都沒說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鹿黎，也不期待她說什麼，丟下一句“以後別來打擾我，把我惹急了，我不介意做點什麼讓你忙起來”，就離開了。
回到小區，有位鄰居剛好下樓買菜，看見她，問道：“是不是準備賣房子？”
鹿黎搖頭，“不賣，留著。”
這是她一週之前就想好的事，這裡有很多陳雲卿的遺物，她不打算動，每年拜祭的時候可以回來看看。
在蘆城待了兩天後，她回到北淮。
第二天來工作室，慕遲己經在窗邊等著。
“找我？”
鹿黎把包放在前臺，然後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不然我還能找誰？”
慕遲坐首身，問道：“你外婆的事，處理好了？”
“嗯。”
鹿黎點頭。
氣氛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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